“正是,他說陳石是夫人的陪嫁,興許是不放心夫人出門,才要跟他換了去送人的。”
王啟英聽了這話冷哼一聲,“本就是主家交到他身上的事兒,自個兒想偷懶了,還說這樣多理由,這事兒就交給管家處理吧!”
“是!”王通應下。
王啟英又接著問道:“那陳石呢?可有找到?”
王通搖了搖頭,“今日跟他一起去送夫人的另一人已經回來了。這人說原本兩人是一起走的,但是走到半道兒,陳石說他肚子痛要去找茅房,他就自個兒先回來了。”
“看來讓人跑了……”吳錫元在一旁說道。
王通急忙道:“奴才這就讓人下去尋人去!”
王啟英擺了擺手,“天亮再說吧,既然是夫人帶來的人,也是顧家的家生子,明日讓人去顧家問問。”
“是。”
吳錫元從王家離開的時候,已經過了子時。
他走進自家院子看到九月還給他留了燈,他腳步一頓,心頭一暖,連日來的勞累都散去了些。
他嘴角噙著和煦的笑,朝著自個兒的屋子走去。
快走到門前的時候,蘭草才從隔壁屋子走了出來,“大人,您回來了,奴婢給您打水去。”
吳錫元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夫人可睡下了?”
“睡下了,夫人說您回來了再叫醒她。”蘭草規規矩矩地回答道。
“不必叫她了,你去打了水來,就也回去歇了吧。”吳錫元道。
吳錫元洗漱之後,輕手輕腳地進了內室,掀開被子一角,自個兒躺了進去。
蘇九月正在酣睡,迷迷糊糊間似乎感覺到自個兒身邊兒多了個人,便翻了個身,十分熟練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進了吳錫元懷中。
吳錫元看著她乖巧地側臉,輕輕一笑,將燭火熄了。
一覺睡到大天亮,根本用不著蘭草來叫起,吳錫元就醒了。
他看著蘇九月的睡顏,十分滿足的一笑。
吳錫元躺著也沒喊九月起來,但沒過多久蘇九月就自個兒醒了。
“早啊。”
聽著耳邊兒的聲音,蘇九月抬起頭來衝著他憨憨一笑,“早,你昨兒夜裡什麼時辰回來的?怎的我都不知道?”
“應該子時一刻吧?”吳錫元說道。
蘇九月皺了皺鼻子,“好晚啊,今兒早些睡,別累著了。”
吳錫元點頭,“都聽你的。”
蘇九月坐起來,打算穿衣服,就又聽到吳錫元問道:“九月,昨兒夜裡沒做夢嗎?”
”。夢做沒真還“,頭搖了搖他著看頭過回,愣一月九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