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錫元倒吸一口冷氣,這麼說來還真有些可怕了。
“安夫人出身湘西,再加上安大人這樣……你說,他會不會被下了蠱?”吳錫元合理猜測道。
梅子爹搖了搖頭,“屬下不懂這個,興許咱們還真得找個懂得人來看看了。”
吳錫元想得更多了,用蠱蟲害人的案子很少很少,也不知道涪陵郡的事兒跟這個安夫人到底有沒有關係……
吳錫元坐在茶樓裡,聽著周圍人閒聊。
茶樓無疑是一個很好的收集訊息的地方,他聽說了最近城南開了一家胭脂水粉鋪子,家裡的開銷又多了幾分。還有人說這兩日官府下了帖子召集名醫,幫安夫人醫治心疾……
若是能找個名醫,他們倒是能借著這個機會混去看看安夫人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但是吳錫元卻是個對醫術半點兒都不精通的,他頂多就知道受風寒的時候用板藍根煎了水喝。
就在吳錫元發愁的時候,外頭窗戶外頭忽然有一陣動靜傳來。
吳錫元轉過頭看去,就見到外頭有一頂轎子經過。
一個婦人掀開簾子朝著外頭看著,吳錫元這麼一瞥,眉頭卻皺了起來。
“這個婦人怎的看起來這麼面熟?”吳錫元在心中暗道。
這時就聽到身邊兒看熱鬧的人說道:“這轎子是安大人府上的吧?”
“對,是安夫人的轎子。”
“安大人對安夫人可真好啊。”
安夫人……
吳錫元突然想到一個人,這個念頭才剛一閃過腦海,他整個兒都愣住了。
“安夫人居然和萬立山那麼像?莫非……莫非安夫人就是萬立山換出去的那個女兒?!”
一個念頭冒出來,就會有無數個理由來支撐它。
安夫人是在湘西長得的,流落到雙龍山的,而當初萬立山的女兒也是在湘西雙龍山一帶被送給劫匪的。
而安夫人一直有心絞痛的毛病,按照萬老夫人的說話,當初她生女兒的時候被太后他們動了手腳,孩子是早產生下來的,這個心絞痛說不好就是胎裡帶來的毛病。
最巧的是,年齡上竟然也對得上。
安夫人的年歲正好跟萬敬賢差不多,這一切難道都是巧合嗎?
吳錫元不相信,想到了這麼多,他現在也開始懷疑,安夫人費盡心思將萬佳年從京城裡接過來的目的了。
他不會放過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吳錫元決定讓人再接著去查,他才剛一回到家,就跟梅子爹交代道:“安夫人的具體年齡,以及她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麼,務必讓七殺閣查得詳細一些!”
用錢能解決的事兒,回頭可以讓英子去找皇上哭窮,這都不是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