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立刻將這個男子圍了起來,另外也有人趕緊去請常福顯。
他趕緊趕了過去,帶著的大夫給那個男子診脈,他自己則叫了侍衛問道:“可有什麼發現?”
“大人,他吐出來的那口黑血當中,有蟲子!”
按理來說,這應當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可是常福顯卻露出如釋重負地笑容來。
他對著圍觀的百姓們大喊道:“是國師在庇佑我們!誰近來覺得身體不舒服,就來這道符紙下邊轉轉!看看有沒有被奸人下蠱!日後咱們涪陵郡就太平了!”
郭若無原本是潛心修行之人,誤入官場已經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如今天天又被老百姓們堵著門,他帶著喜妹四處轉轉的計劃也泡湯了。
只能嘆了口氣,“喜妹,咱們回吧?去別地兒轉轉,反正這涪陵郡是不能待了。”
蔣春喜看著他愁眉苦臉地模樣,只覺得十分好笑,“救人是好事兒,怎麼到你這兒反而成了負擔呢?”
郭若無想要的東西跟他們想象中的不一樣,他們兩人本就是從老天手裡奪來的壽命,若是功德金光積攢的越多,他們越能長命百歲。
他只想跟自己夫人共白頭罷了,可偏偏這些天機是不能跟人說的。
他們兩人準備離開涪陵郡,提前一日跟常福顯辭行。
常福顯問他,“國師,下官想帶人去圍剿天山教餘孽,您看可行?”
郭若無隨口說道:“你乃此地父母官,你不去誰去?”
常福顯恭敬地衝著他行了一禮,“多謝國師指點!”
第二日,總督府上的下人去給郭若無夫婦送早膳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夫婦已經走了。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走的,他們在馬廝裡放著的馬車也一併不見了。
底下人了給常福顯稟報,常福顯擺了擺手,“國師是真正的高人,他既然悄無聲息的走,那麼自然有他的道理,咱們不必追蹤了。”
郭若無出了城,就問喜妹想去哪裡?
喜妹說她想去河西走廊看見她大哥,平時他對喜妹都是有求必應,這一回他卻拒絕了她。
“喜妹,你和大哥還不到見面的時候,此時見面對他日後的仕途不利。”
喜妹自然一想想著自己大哥好的,聽了他這話,就說道:“那算了吧,今天都初八了,咱們還是回京吧?我都有些想九月了,也不知道咱們現在去給九月拜年會不會有些晚了。”
郭若無說道:“不晚,他們家前幾日定然很動人走動,十五之前去就好。”
一說到十五,喜妹就來了精神。
“十五京城有元宵燈會!我從前就聽人說過,聽說京城的燈會可好看了!還能去放河燈!”
郭若無一一應下,“好,等回京了我帶你去放河燈。”
“我要跟九月一起!”
郭若無一臉無奈,“那咱們就邀請著九月夫婦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