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趁此機會對著吳錫元一抱拳,說道:“吳大人,想必您也知道了,當年那個案子當真是出了偏差,我們二人醉成那樣,怎麼可能將人打死呢?且我雖然有用慣了的刀,但那日是跟兄弟出去喝酒的,也就沒帶刀。”
吳錫元心想:得虧沒帶,不然殺人的兇器都落到你頭上了。
他看著崔慶一臉感慨的模樣,再看看一旁若有所思的卡里爾公主,頓時覺得這個腦子高下立見了。
“你都醉成那樣了,你那兄弟醉沒醉你能知道?”卡里爾公主問道。
果然,這位公主殿下還是人間清醒。
崔慶一愣,皺起了眉頭。
這麼多年他一直覺得白業仗義,如今他們懷疑白業,就讓崔慶有些接受不了。
“不可能!罪名最後是他一人攬了下來,被關起來的是他!”
卡里爾公主又問道:“按照大夏朝的律法,殺人償命,既然他將罪名都攬了下來,為什麼還沒被問斬?居然還活下來了?”
崔慶下意識就說道:“興許最後縣太爺查清楚案子了,覺得我們都是被冤枉的,將他給放了也說不一定呢?”
吳錫元知道一個人的思想在心中根深蒂固了許多年,越是不容易改變,他和卡里爾公主就算是說得再多都沒有用。
這時候唯有將事實擺在他面前,讓他自己相信才行。
見卡里爾公主還要說話,他便搶先一步說道:“崔大俠,不知道你有沒有空跟我一同去見個人?”
這點面子崔慶還是要給的,他便點頭答應了下來,“有空!吳大人您要帶我去見誰?”
吳錫元衝著他神秘一笑,說道:“等見到人你就知曉了。”
吳錫元起身請崔慶跟他一同去,卡里爾公主也跟了上去,“我也去看看。”
吳錫元沒攔著她,崔慶也默認了。
他們一行三人出了門,吳錫元和崔慶騎著馬,卡里爾公主坐在馬車上。
他們一路出了城,最後在城郊的一處院落外停了下來。
這院子雖說跟揚州城的員外們沒法比,但比起普通村裡的老百姓那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他們院子修得十分氣派,紅磚綠瓦,圍牆刷著白灰。
院子裡晾著各種各樣的布料,瞧著應當是剛染好色在晾曬。
崔慶還在想吳錫元到底帶他來是見誰的,吳錫元看了阿興一眼,阿興會意從馬上下來,上前一步敲了敲門。
門裡一個下人拉開了家門,見到門口站著的阿興,頓時變了臉色。
“你……你怎麼又來了?!”
阿興沒搭理他,而是轉頭對著吳錫元一抱拳,“老爺,門叫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