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馬車在吳家不遠處停著,根本不能靠近,一旦靠近就會被人攆走。
一直僵持了三日,第四日的時候,虞府的人找到了自家少爺的屍體。
虞夫人徹底崩潰,她恨吳家人,也恨祁如意!
她先是讓人去官府報案,緊接著讓下人四處宣揚,說是吳家人才是殺她兒子的兇手。
此一事在整個金陵傳得沸沸揚揚的,而此時的吳錫元也被景孝帝叫了過去。
“聽聞你殺了虞典?”
說實話,景孝帝時隔這麼多日才要見他,他已經很詫異了。
“正是。”吳錫元應了下來。
他這麼說倒是讓景孝帝高看了他一眼,“原本以為你是個文弱書生,沒想到在這事兒上,你倒是很果斷。”
吳錫元低垂著頭,看著地磚,也沒說話。
景孝帝這才說道:“他該死,此事倒是不怪你。你查得案子如何了?”
他先前兒想著皇商那條路子,卻沒想到那日盧老爺從方府回來之後,悄悄告訴他方大人似乎更屬意吳老爺。
若是旁人景孝帝肯定要怒了,可吳錫元也是他的人。
只要他能爭到手,倒是也無妨。
吳錫元嘆了口氣,對著景孝帝說了方恪讓他殺了曲一高一事。
景孝帝臉色還算平靜,他嘖嘖兩聲,說道:“還真是惡毒,不過這也說明曲一高確實知道很多事。曲一高人呢?死了嗎?”
吳錫元搖頭,“被臣的夫人救回來了。”
景孝帝微微頷首,“那就好,他可願意出面指認?”
吳錫元點頭,“皇上,曲老爺自然是願意的。只是方恪的身後還有人!那日臣見了個蔡先生……似乎是世家人。”
景孝帝抬眼看了吳錫元一眼,“原來如此,我還就說他們能藏多深呢!不過如此。”
等吳錫元從盧家出來之後,忽然一個臭雞蛋砸在了他的馬車上,一個小孩遠遠地朝著他大聲嚷嚷,“殺人犯!”
吳錫元讓人將這孩子提溜了過來,那孩子掙扎著想要跑路,卻見吳錫元拿出一塊碎銀子,對著他說道:“誰告訴你我是殺人犯?告訴我,我就將這個給你。”
這孩子也都是窮苦出身,雖然調皮了一些,但是自然也曉得這一塊碎銀子足夠他們家大半年的嚼用了。
“這還用別人告訴我?大街上人人都在傳。”
吳錫元笑了一聲,又問道:“那你是如何認出我來的呢?是誰給你指的路?”
“那個……”他說著話轉過頭去朝著不遠處地一條小巷子看去,“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