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莊這才跟皇上問起了事情的原委,“皇上,您去荊州到底是為了何事?那兩個小子來尋我的時候也不敢多說,只說要派人保護您,臣不敢怠慢,便跟著來了。您也莫要因為此事責怪他們。”
景孝帝冷哼一聲,“那也不怕朕責怪你?”
蘇莊笑著道:“自然是不怕的,臣乃是皇上的寵臣,皇上又怎會責怪?”
景孝帝聽了這話,眼中也帶上了些許笑意,就聽他嗤笑一聲,說道:“宮裡的妃子都沒你臉皮厚。”
蘇莊接著順杆子說道:“那怎麼會一樣?臣這臉皮整日風吹日曬的,糙著呢!”
兩人打趣兒了兩句,景孝帝見著木已成舟,人既然都已經上了他的賊船了,也攆不下去,也只能將此事告知了他。
蘇莊眉頭一皺,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您這是以身作餌?!”
景孝帝微微頷首,“不錯,只有這樣才能將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蛆蟲引出來大半!”
蘇莊也沒多勸,恐怕天底下再沒有人比他更瞭解皇上了。
皇上性子倔,且他做事向來都有明確的目的,無論過程多麼危險。
當初也正是因為他有如此魄力,才能從先帝的二十三個兒子當中殺出來,最後坐上了皇位。
“您說得在理,但為了您的安全,咱們還得再仔細合計合計。”蘇莊說道。
景孝帝敢跟他說,就是知道他不會勸自己。
這會兒聽他提出了說要合計合計,便問道:“那麼依你看,還要做些什麼安排?”
蘇莊想了想,“旁的朕不大清楚,但卻記得《三十六計》當中有個李代桃僵,咱們多派些人假裝是您,這樣可以混淆視聽,咱們也能安全不少。”
景孝帝聽了這話,笑了笑,“吳錫元他們已經安排好了。”
蘇莊嘖嘖兩聲,感慨道:“年輕人的腦子就是好用。”
“你也不賴。”
……
如今才剛過了年,京城周邊的草地上便浮現出一層草色。
他們越往南邊兒走,草地也越來越綠,等到了荊州的時候,路上已經隨處可見些許小花。
景孝帝坐在草地上,用過了午膳,曬著暖洋洋的日頭。
“早先劉備借荊州不還,這樣的好地方進了口袋裡怎麼可能再拿出來。”
蘇莊也接著道:“不止荊州,咱們大夏朝的每一寸他們都別想奪去!”
他是個武將,且還鎮守邊關數十年,皇上能坐穩皇位也跟他的擁護離不開關係。
這種霸氣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一點也不顯得口氣大。
吳錫元此時又接到了一封飛鴿傳書,上頭寫著對方已經行動了,讓他們出門在外注意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