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挺硬啊!”黎處靠在辦公桌上,目光陰沉的喝問了一句。
“案子搞到這種地步,我自己會是個啥結果,這心裡早都想明白了。”梟哥抬頭:“我能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四毛子已經死了,我們抓他就是為了掙錢,在福利院放槍是個意外……能說的就這麼多。”
“死也不交代同案是嗎?”
“真沒法說,江湖有江湖的規矩。”梟哥一笑。
黎處見梟哥如此態度,突然面無表情的問道:“張國明你認識嗎?!”
梟哥聽到對方的問話,瞬間就愣在了原地。
“認不認識?”黎處突然吼了一聲。
梟哥眨巴眨巴眼睛,突然笑了:“你在詐我?”
“是詐你嗎?”黎處低頭拿起根菸,突然又聲音溫和的問道:“阜新,秦正,宏斌哥,你認識嗎?”
梟哥聽到這話,額頭瞬間冒汗了。
他是個老油條,是在路面上闖蕩了小半輩子的頂級雷子,所以他的經驗以及面對問訊的反應,也是絕對超乎常人的。
梟哥心裡明白,黎處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問自己幾個名字。他肯定是知道了啥,所以在真真假假的試探自己。
“問你呢,這些人,你都認不認識啊?”黎處繼續追問。
梟哥攥了攥拳頭,立馬把話題封死:“我都不認識。”
黎處看著梟哥的表情:“你很聰明,但沒啥用。”
梟哥愣住。
黎處叼著煙,轉身就走了出去。
……
走廊內。
負責審訊林念蕾的李遠志走過來,話語簡短的問道:“怎麼樣,處長?”
“那個姓秦的小子在滿嘴跑火車,他在拖延時間。”
“怎麼斷定的?”李遠志問。
“他拱出了一個名字。”黎處輕聲回應道:“我把這個名字和他的名字,混在了幾個假名字裡,去詢問另外那個主犯,但後者毫無反應,也不接話。”
李遠志愣住。
“僱傭人和接活兒的中間人,這麼快翻出來了,那如果是正常主犯,絕對不會在情緒上毫無反應,更不會依舊是一副防守審訊的態度。”黎處低聲解釋道:“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這幾個名字都不是真的,他以為我在詐他,所以才不敢接話。”
“媽的,那上刑吧。”李遠志皺眉說了一句:“連抓來的那個女的,一塊強審。”
黎處斟酌半晌:“要先搞清楚,從松江抓來的這個小子的身份,不然沒有突破口……。”
就在這時,一個小夥從遠處跑來,張嘴就喊:“黎處,九區警務總局的人,還有松江黑街警司的人,跟著風林區的鄭副司長一塊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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