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棟面無表情地聽完這一段後,又連續打開了幾個錄音筆,但有幾支裡的內容都是無用的,他聽完後,直接就銷燬了。只有最後一支裡,傳出了不少有用的資訊。
“波哥,我他媽最近越看阿威越煩,這傻b天天自己懶得跟個豬一樣,成天就使喚我們幹活。每次盯梢,他都找藉口,不讓他兄弟去,專門讓我們替。”
“這活兒是他接的,而咱們跟林成棟又不熟。”肖波輕聲回道:“暫時肯定還踢不出去他們,聽我的,先幹著吧,等真見到錢了,咱們再商量。”
“行。”
“真見到錢了,不行就把他們……?!”
“噓,回頭再說。”肖波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談話到這裡結束了,林成棟起身掐滅菸頭,將有用的錄音筆,全部藏好,又從包裡的小格子中拿出幾個新的,重新放在了幾人的房間裡。
一切弄妥後,林成棟來到陽臺,背手看著外面的景色,突然笑了:“人是有多髒啊,鹽島,外面……都他媽一樣。”
他靜靜地矗立著,精密的大腦重新又構建出一個計劃。
……
海面上,一艘貨輪內。
一名中年胖子拿著衛星電話說道:“是啊,這個浦系軍團在西北線上一點優勢沒搞出來,弄的我們這些拿錢的人也很難受啊。對,我原本一個月前就應該回五區的,但浦系軍團這邊一齣事兒,我又被調到了歐盟區那邊待了一段,這剛剛坐飛機回來,登了船。”
“你什麼時候能回五區?”
“就這兩天吧,已經在船上了。”
“好,那你回來,我把那個人介紹給你,剩下的你們細談。”對方輕聲回了一句。
“好的,見面說吧。”
二人結束通話後,胖子放下衛星電話,順手將自己手裡的箱子鎖在了保險櫃內。
……
當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秦禹躺在床上,搓著臉蛋子衝林念蕾說道:“你就是很崇拜我,也不能把我往死裡用啊!我這腰啊,自打跟你在一塊後,明顯有點超負荷使用了。你知道嗎,剛才我尿尿都分叉了……。”
“你滾一邊去。”林念蕾小臉紅撲撲地吼道:“明明是你很熱情嘛!”
二人正在鬥嘴之時,秦禹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哈嘍啊,俊哥!”
“小嘴真甜。”陳俊笑著回道。
“我就是男的,我要是女的,光靠這個嘴,現在都身價過億了。”
“……這我信。”
“啥指示啊?”
“你在松江呢,是吧?”陳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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