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帶隊,邁步衝向了營帳外側。
營帳群外,一百多號匪首,小頭目,全部蹲在了道路邊上,被荀成偉的兵限制著人身自由。
“誰叫何大江?”
王天輝喊著問道。
擔架上,只剩下半條命的何大江,撲稜一下翻身竄起,跪在地上喊道:“長官,聽我說兩句。”
一眾軍官看向他,腳步不停,直愣愣地衝了過去。
“長官,長官,你聽我說兩句!”何大江一邊磕頭一邊吼道:“這事兒我錯了,我認!秦師長怎麼處罰我,我都接受……但請饒我一命,我願意帶著興山這兩千多好兄弟,加入川府……給秦師長鞍前馬後。”
眾人沒搭理他,繼續邁步前進。
“求求你們了,幫我給秦師長帶個話,讓我和他說兩句,兩句就行……!”何大江鼻涕眼淚橫流,聲音洪亮地喊著。
喊話時,眾人已經來到何大江近前。
“噗嗤!”
王天輝一句話都沒說,抬手一刀,直接砍在了何大江的脖子上。
“噗!”
“噗!”
小白,齊偉的兩名堂兄弟,或是拿著軍刀,或是用自d步上插著的刺刀,衝著何大江,一通猛砍,猛刺。
不遠處,本想求情的何大川,嘴還沒等張開,何大江已經被亂刀乾死。
很明顯,川府根本不想收編這些臭魚爛蝦,甚至都沒有往這方面想。
這樣一來,何大川,孟璽,賀強等人的一線生機,似乎也要斷絕。
“媽了個b的,幾年都熬過來了,剛到家門口,讓你們這幫狗東西給弄死了。”小白雙目圓瞪,直接搶過一把自d步:“領頭的,自己給我站出來,老子不讓你遭罪!”
“站出來!”
“出來!”
“……!”
八區學成歸來計程車兵,心裡全都憋著一口氣,舉槍衝著路邊蹲著的匪首們,憤怒地吼著。
“完了,”孟璽低著頭,非常不甘的衝著賀強說道:“秦……秦禹沒收編咱們的意思。”
賀強也是臉色煞白:“他媽的,當初我聽你的好了,真應該帶人離開何大江。”
孟璽心有不甘,舉手喊道:“各位長官,我說兩句。山上的這些人,有很多不同意何大江殺傷搶掠,我們聚在一塊,也就是為了活著……你們給大家一條生路,我們願意參軍,願意打仗!”
路上蹲著的一百多號人,聽到孟璽的喊話,也全都回過神來,齊刷刷地哀嚎著。
“求求秦師長,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願意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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