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
一大幫先進城的軍官全都圍了上來。
“都控制了嗎?”秦禹問。
“都控制了。”大牙點頭回道:“除了阮家自己的私人武裝外,這一次參與阻擊的民眾是非常少的。幾乎沒有多少人衝咱混成旅開槍,都是閉門不出,我們也沒有騷擾他們。”
秦禹背手回道:“小白這個狗日的曾經在遠山成片成片的殺,已經把心理優勢打出來了。咱進遠山後,又發錢又發糧的,民眾的認同感也上來了,這是好事兒。”
“是的。”大牙點頭。
秦禹說到這裡,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大牙問道:“看見阮明瞭嗎?”
“沒有。”大牙搖頭:“我抓了不少阮家的人,問了阮明的下落,但他們都說,阮明沒有參與這個事兒,昨天就去藏原了。”
秦禹思考一下,話語簡潔地說道:“哪夥人是最先投降的?”
“有個私人武裝的團長,一碰上我們就投降了,他也是阮家的人,叫阮晨。”大牙答。
“帶我去見他。”秦禹點頭。
“好!”
……
十分鐘後。
自治會二樓客廳內,秦禹坐在沙發上,插手看向了一個三十歲出頭的青年:“你叫什麼?”
“阮晨。”青年低頭回道。
“你一個團多少人啊?”秦禹又問。
“說是團,其實就是營,有五百人的編制。”阮晨如實回道。
“你五百人看見我們,連個槍都不敢放,那你不是廢物嗎?”秦禹說話也不客氣,直不楞登地回了一句。
阮晨臉色難看地瞧了一眼秦禹:“不是老子沒那個膽量,是最開始的時候,阮明就不同意幫沙勇幹這事兒,但阮雄卻堅持這麼做。阮家的老人比較多,他們都跟沙家合作很多年了,所以才駁了小明的意思。”
“啊,那你的意思是說,你跟阮明是一塊的唄?心裡有些反感阮雄,對不?”秦禹又問。
阮晨沒有回話,算是默認了。
秦禹問完後,大概心裡也有數了,起身衝著阮晨說道:“行,你靠邊站吧。”
阮晨有些詫異。
“你們阮家有人才啊!”秦禹看似不著邊際地指著阮晨說了一句,隨即轉身喊道:“大牙,你把阮雄帶來。”
“好!”大牙點頭後離去。
大約兩三分鐘後,渾身都是灰塵的阮雄被帶到了二樓客廳。
秦禹背手看著他,面無表情地問道:“沙家的飯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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