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系和五區之間的火拱完了,這三大區內部就開始搶談判的主動權了。”可可扭頭解釋道:“估計是有人想把火引到川府上,讓我們幹完活就出局,而我想看看背後的人到底是誰,你懂嗎?”
“我不懂。”小喪乾脆地搖了搖頭。
可可看了他一眼:“……呃,不懂也挺好的,警衛嘛,工作職責不在這些事兒上面。”
……
深夜,12點多。
於家的頭馬之一保林,抵達湄河沿岸,在一處生活村內等待了起來。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四名壯漢從不遠處走來,敲了敲保林的車窗。
“怎麼了,兄弟?”保林探頭問道。
“我姓賈。”領頭中年看了一眼四周:“你下車,跟我走。”
“一塊開車走唄。”保林笑著回道。
“兄弟,這邊有這邊的規矩,外面風聲有點嚴,你配合一下。”中年言語客氣地回道。
保林思考一下:“好。”
五分鐘後。
保林帶著四個兄弟,上了對方的兩臺車,人剛一坐在座位上,對方就拿出了矇眼黑布:“兄弟,得戴上。”
“大哥,咱們是合夥人,有必要弄這個嗎?”保林皺起了眉頭。
“兄弟,我就是來接人的,你別難為我。”中年歪脖回道。
“艹!”
保林罵了一聲,伸手接過布條,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車內司機開啟普通的訊號屏避器,開車揚長而去。
就這樣,汽車在湄河沿岸轉悠了足足三個多小時,才緩緩停滯。
保林下車後摘掉眼罩,一抬頭就看見了二十多名男子,身上掛著槍,迎了出來。
領頭的賈巖笑著衝保林伸出手掌,言語客氣地解釋道:“兄弟,芽會生活村的事兒,讓老三角周圍地區全部緊張了起來,規矩有點多,你千萬別介意啊。”
“沒事兒。”保林與對方握了握手。
“人在裡面呢,我帶你進去看看。”賈巖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保林等人跟著對方進入了二樓,並且注意到周圍有不少寨子,雖然住戶都不多,但彼此間隔也不遠,是連成一片的那種小規模生活區。
眾人進屋後,賈巖帶著保林等人,就去見了李峰的馬仔。
……
與此同時。
南滬某軍用機場內,一名青年帶著六個人上了飛機,輕聲說了一句:“先不要跟他說,這事兒咱們自己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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