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克斯利。”
斯內普面無表情。
亞克斯利露出了一個笑容,昏暗的燈光下,他露出的牙齒白森森的,看上去格外不懷好意。
“好久不見了,西弗勒斯,請你喝一杯慶功酒。”
斯內普低頭掃了眼高腳杯裡猩紅的酒液,沒有伸手去接。
“主人還在等我,你想耽誤主人的時間?”
亞克斯利臉上的笑容一僵,他用一種油膩又輕快的語調說道:“你怎麼會這麼想,西弗勒斯?”
“主人正在裡面和那個叫烏姆裡奇的女人談話,你現在還有不少時間,你得到了主人的賞識,連老朋友的一杯酒都看不上了嗎?”
斯內普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微笑,伸手接過酒杯,酒杯一點點湊近唇邊。
亞克斯利眼睛亮得驚人。
“不得不說,你的手段還是一如既往的低階,亞克斯利。”
斯內普的手指敲了敲酒杯,酒杯中猩紅的液體團成一團飛出了酒杯,在空中迅速拉長、變薄,不過幾秒就變成了一道形狀不大規則的利刃,朝著亞克斯利的脖子急速衝了過去。
亞克斯利瞪大了眼睛,但斯內普的速度太快了,他避無可避。
猩紅的刀刃擦著他的脖頸飛過去,伴隨著“噌”的一聲輕響,刀刃深深扎入亞克斯利身後的石頭牆壁中。
紅酒沿著牆體流了下來,牆上留下了足有兩英寸深的整齊的切口。
亞克斯利捂著被劃出一道血線的脖頸,看向斯內普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和震驚。
前廳裡的笑聲和吵嚷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十幾雙眼睛盯著站在會客廳前的斯內普和亞克斯利。
食死徒們面面相覷,斯內普的視線從他們臉上一一劃過,沒有任何例外,所有人、包括貝拉特里克斯在內都下意識地避開了斯內普的視線。
最終,斯內普的視線又回到了亞克斯利臉上。
“看來你把從沙菲克那裡搶來的金子都存在了你本來就不大的腦子裡,亞克斯利。”
“以至於你忘了我引以為傲的老本行——吐真劑?多麼無聊的手段。”
亞克斯利在斯內普的目光中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臉上驚疑不定。
“你……你什麼時候……”
斯內普發出一聲冷嗤,把空了的酒杯丟到了他的臉上,自己轉身握住了會客廳門上的青銅把手,開啟門,身影消失在門後。
亞克斯利倒抽一口冷氣,酒杯從他的臉上彈到牆上,玻璃碎裂的聲響迴盪在整個前廳裡。
會客廳中,斯內普站在門邊,並沒有貿然走近——亞克斯利說的沒錯,多洛雷斯·烏姆裡奇確實在這裡。
她看上去比在霍格沃茨任教的時候還要大上一圈,一身粉紅色的套裙被撐得圓滾滾的,好像下一秒就會開裂。
烏姆裡奇縮著肩膀站在距離長桌不遠的地方,會客廳裡全是她因為恐懼而放大的呼吸聲。
。耐不了滿充裡睛眼的紅猩雙一,上面桌的沉沉烏在放叉指十手的白蒼的澤珠珍著泛,頭一另桌長在坐端則魔地伏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