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終於停了下來,安靜的房間此時只能聽到潺潺水聲。
那平時高不可攀的冰山雪蓮,此刻如同化開了一樣,呈現出任人採摘的乖順模樣。
陸崢安赤|裸著精壯的胳膊從後面擁著他,輕輕撥開覆蓋在他肩膀上墨黑的發,冰涼如鍛的髮絲垂落在他手臂上,漆黑的眸子深如長夜,他附身在那白的晃人的肩膀上埋首,隨後張開牙齒緩緩齧咬,不消片刻便留下一道妖冶的紅梅印記。
“痛……”身上的人發出無意識的一聲輕呼。
“那我輕點,好不好?”陸崢安啞著聲音,安撫性地唅住他玉透的耳垂輕柔舔舐,話雖溫柔,可片刻後來到他脖頸上的齒尖卻沒放過他,再度吮住微微浮現青筋的地方,一點點咬住,身前的人因為吃痛,青筋鼓脹,發出短促高昂的一聲,“唔!”隨之高高仰起秀長的脖頸,像瀕死的白鵝。
陸崢安沉著眸子,掐住他精巧的下巴,撬開他的牙關,以一種絕對貼合的力道狠狠吻了上去,讓對方迎著他的力道與之共舞。
空氣到了某種灼熱的時候。
“給、我……”
那如雪一樣的人發出壓抑的、痛苦的聲音。
陸崢安呼吸滯住,圈在他腰間的手微微發起抖來。
緊接著——
“給我!”一股大力傳來,像之前溫泉那次,對方又掙扎著把他掀開,壓著他。
“別亂動!”
陸錚安將他雙手反剪在身後,壓制著他,不讓他再胡亂動作。
“難受…”
枕巾成片洇溼。
卸力般地、陸崢安倒在他肩頸上,閉上眼睛,“阿鈺……”他的聲音掙扎嘶啞,“求你了,別溝我了行嗎?”
“你生病了。”
他撫上他鬢邊的溼發,眸中沉著湧流:“如果,今天我真對你做了什麼,你明天記起來,肯定會怨我的。”
——就像之前那次,會提劍問他為何要趁人之危,大罵他是個無恥之徒。
可高燒不退的沈卿鈺卻聽不到,醉生夢死發作,意識模糊中,憑藉下意識將他的手一路牽引到了前方塵柄上。
陸崢安渾身一僵。
客棧裡臥房中架著一塊檀木做的屏風,古樸的屏風上面刻著精巧的鏤雕。
雕刻這個屏風的匠人手藝精湛,即便是周遭環境也打擾不了他的專心。
以一顆最虔誠的心雕刻出最完美的作品。
沿著溝渠、脛絡、冠心。
不錯過每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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