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晴知道我們要去調查UM,也要跟著去。
我表示反對,怕她受不了長江航船的顛簸,也擔心未知的生物影響到她的精神狀態。
雅晴非常堅持。
她也想搞清楚自己的身世和秘密。
她認為自己很可能是解開這次謎團的鑰匙。
這番話讓我無法反駁。
而且劉教授也大力支援雅晴。
不過他的支援,反倒是讓我更加顧忌。
其實我知道,劉教授看似文質彬彬,其實是個科研瘋子。
而他的學生陳為民,看起來是個狂人,實際上一言一行都在可預料範圍內。
不過,我終究無法阻止雅晴。
她是一個活生生的個體,一個精神獨立的人。
就這樣,一支奇怪的隊伍再次集結。
和第一次的隊伍相差不大。金老闆換成了封四九,而且多了雅晴。
也就是劉秉正,陳為民,封四九,我,杜雅晴杜建國兄妹,葉麗娟。
臨行前,我忍不住問了劉秉正一個憋了很久的問題:“劉教授,你們到底是什麼單位?”
劉教授推了推眼鏡,正色道:“我們的正式名稱,是長江流域未識別生物現象研究中心。英文名是 Yangtze River Unidentified Mysterious Animal Research Center。為了方便,簡稱UMA調查組。”
一旁的雅晴好奇地問道:“Yangtze River 是揚子江,揚子江是長江的一部分。為什麼不翻譯成 Changjiang 呢?”
劉教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嘆了口氣。
“因為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是西方人掌握著話語權。他們先是透過傳教士知道了揚子江這個名字,所以就預設用它來指代整條長江。很多東西,他們叫順口了,就成了國際上的習慣。”
這番解釋,讓在場的人都有些沉默。
劉教授直接動用關係,呼叫了一艘馬力足的專用交通艇,名為渝安號。
渝安號中途不停靠,全速逆流而上。
兩岸的風景也隨之變得險峻起來。
二十個小時後,我們逐漸靠近葛洲壩。
1993年,三峽大壩還未動工,而葛洲壩水利樞紐早已投入使用。
所有上行船舶都必須透過葛洲壩的船閘。
排隊等待過閘可能需要花費1到3個小時甚至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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