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道:“我只是……還有話想問他。”
“呵呵,有話想問他?”江孤月挖苦般地一笑,“你若有疑問,問他還不如問我。玉袖!”
“誒?”
一直到方才慕廣徹底離開,玉袖都一直默默站在二人身邊,她此時聽見江孤月在叫她,立馬一個激靈,“谷主!我在!”
江孤月扶著額頭,她指了指許梓棠,“你都叫她阿棠了,怎麼還是叫我谷主?”
“這……”玉袖聽了這話,頓時變得有些結巴。江孤月於是擺擺手,“也罷,”她話語裡好似別有深意,說,“這般也挺好。”
“谷主……”玉袖說,“您叫我,可是需要我去做什麼事?”
“無事,”江孤月笑容可掬說,“只是想代我徒兒謝謝你,謝謝你這幾日一直陪著她!”
許梓棠突然間意識到,江孤月的這番話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卻似一錘定音。她恍惚間意識到,江孤月方才答應她的事真的沒有騙她;她經過幾日來的一番掙扎和苦思,終於是獲得了夢寐以求的拜師機會。
“江孤月,”她開口,“我現在,是不是該叫你師父?”
“不是。”江孤月搖搖頭,她笑著道,“我說過,藥王谷沒這般規矩,你想叫我什麼,就叫我什麼。還是叫我江孤月罷。”
許梓棠一怔,“這——”
“我說過,我從今日起視你為徒,但我沒逼你視我我師,”江孤月一邊說著這話,一邊開始離開那塊灰色的巨石,一路向前走,“正是因此,阿棠,現如今,你手上依舊還握著選擇的餘地。”
“選擇的餘地?”許梓棠疑惑地道,“什麼選擇的餘地?”
“很快你就會知道!”江孤月的聲調輕快,“不過,現在,我們得先去吃早飯!”
許梓棠幾乎一夜未眠,緊跟著又忙活了一個早上,她確實餓了,三人於是先去吃了早飯。
早飯過後,玉袖開始收撿碗筷,許梓棠看著江孤月,她說:“你什麼時候開始教我?”
江孤月笑了笑,“怎麼?等不及了?既然如此,那便現在。”
她一說完這話,騰得便從椅子上站起身,步履輕快來到門前。許梓棠見狀,連忙上前跟上她。
江孤月一路領著許梓棠,又一次走到那排機關劍樁前。
許梓棠抬眼打量著那些劍樁,她在心中默默思考著它們運轉起來的模樣,可就在這時,江孤月突然冷不丁道:“你看它們幹嘛?”
許梓棠轉過頭,“啊?”
“別看了,”江孤月近乎頑劣地一笑,“我是不會開啟它的。”
許梓棠問:“那你帶我來這幹嘛?”
“我今日才收你為徒弟,可我們互相卻還未了解。”江孤月抱著胸,“我帶你來這,是想先和你聊聊天。阿棠,你可什麼問題想問我。”
“……沒有。”許梓棠愣愣地看著她。
“你——”
江孤月似乎被她噎了一下,她清咳一聲,“你就不想知道,我先前為何不直接對你說出劈巨石的要求?你就不想知道,關於慕廣那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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