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二選一 你又怎能肯定，它就一定是令尊……
江孤月在聽過這話後, 面上的表情頓時就垮了下去。
“當然不是指圖案！”她揚起聲調，不可置信般地說，“我說的是與之相關的禮法！你只要身為許氏之女，但凡手握白虎符, 與之相對應的便是上萬民眾的命運和責任！”
“是, ”許梓棠說, “我知道, 手握虎符之人，必將承天之重任, 但——”
“但是，有一塊虎符, 卻和其餘不同, ”江孤月說到此處, 神色驀地一斂, “有一塊虎符承接江湖, 你只需鎮守一隅，其餘之事便可直接拂過……”
“這——”許梓棠睜大眼, 江孤月話裡的暗示何其明顯，她很快便反映過來, 道：“師父, 你是在說朱雀虎符嗎？”
“是。”在說出這個字的同時, 江孤月的眼神似乎在某一瞬顯出幾分黯然, 可那神采卻又轉瞬即逝。下一秒，她伸手將桌上虎符向前一推，看著許梓棠，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道：“阿棠，把白虎符給我！”
許梓棠一驚, 她的身體幾乎是本能地向後縮了縮，“你說什麼？”
“聽我的話，那不是什麼好東西，快把白虎符交給我！”江孤月抬高了語調。她站起身來，許梓棠頓時感到周遭一陣壓迫。
“你別慌，我並不是存心搶奪，”江孤月嘆道，“與之交換，我把朱雀虎符送給你。”
“可我不明白。”許梓棠的椅子腿一個趔趄，險些將她整個人帶得仰倒在地，“師父，您為何非要與我交換？”
“我無意與你交換，”江孤月搖頭，“你今日若把白虎符給我，我也不會留下它。待到本月月末，我便與你一同出山谷，出發前去西淮。”
“去西淮？去那做什麼？”
“自然是去尋找許氏旁支可靠之人，”江孤月淡淡地覷許梓棠一眼，“在此之後，我們再回山谷。”
許梓棠聽過這番話，只感到攥緊的手心冒著汗，良久說不出話來。一時間，她的腦海思緒飛馳。
“復仇之後，你若不知該往哪去，我便告訴你一個選擇，”昨日在劍樁旁，江孤月在劍樁旁曾對她說道，“你可留下來，繼承我衣缽。”
“繼承衣缽？”許梓棠結結巴巴道，“這具體是何意思？”
“意思簡單，我將我畢生所知的醫術都教給你，功夫也傳給你，”江孤月的語氣輕飄飄的，“當然，屬於藥王谷的朱雀虎符也會交給你。”
……
“阿棠？”
許梓棠陷入回憶，發起了呆，江孤月一雙黝黑的眼珠盯著她。她見許梓棠久不答話，開口催道：“事到如今，你還發什麼愣？可有決定好？”
“師父，”許梓棠回過神，她看著江孤月，艱難地道：“我不能把虎符給你。”
江孤月一聽這話，面色頓時沉了下去，“為什麼？”
江孤月注視許梓棠的眼神犀利中透著股難言的壓迫，突然間，許梓棠感到一股無地自容般的心虛，就好似自己分明只是正遵從內心的想法，可卻又在無形中犯了錯誤。
“師父，白虎符是我父親留給我，”她小聲開口道，“我絕不會輕易將父親留下的東西送出手。”
江孤月一聽這話，諷刺般地笑了，“讓我來意會意會你的意思。一：你要拿著虎符上皇平，二：你不喜這藥王谷，不願在最後留下來。”
“不！我並非不喜藥王谷，”許梓棠立馬反駁，“可喜歡藥王谷，和一直留下，拿著朱雀虎符鎮守江湖完全是兩碼事！我本事不足，既守不住朱雀虎符，也鎮不住江湖！”
“呵，本事不足，”江孤月冷哼一句，“那你認為，待你到了皇平，你的本事就足了？只會更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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