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沒好氣道:“就這點銀子還好意思往裡放?別放了,明天還要去進鮮茶呢,等以後銀子多了再往裡放。”
蘇小純一拍額頭,又開始往外搬銀子,不好意思的忸怩一笑:“讓相公見笑了,我差點忘了咱們還要進貨,這茶葉不是一次性買賣。”
對這個守財奴,慶修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晚上,兩人洗完澡後到了床上,蘇小純長出口氣道:“總算閒下來了,這一日快累死了,長安城的那些官員們就好像瘋了似的買茶葉,起初我還想不通,後來才知道,茶葉是從皇宮風靡出來的。”
“相公,您真是太神了。”
慶修不懷好意道:“那有獎勵嗎?”
蘇小純俏臉微紅,睫毛也跟著顫抖,嬌羞道:“相公想要什麼獎勵?”
“獎勵就算了,兌現你對我說過的,以後任何事都聽我的話就行了,現在,開始執行吧。”
慶修在蘇小純耳邊嘀咕了兩句一臉壞笑。
“啊?”蘇小純瞄了一眼封印,嬌羞的眸子都能滴出水來。
霞飛玉面,嬌豔的櫻唇在慶修耳邊吐氣如蘭。
歡愉的低語,直至夜半方才停歇。
翌日一早。
蘇小純早早的就去了茶鋪,慶修則邀請李鐵城來了家裡。
兩人邊喝茶邊聊。
慶修說道:“李伯,我打算在三河村建個廠子,需要你組織一下人手,另外,所有參與建房的工人,每人每日增加二十文錢的工錢,負責蓋廠房的建築隊,每人每日五十文錢。”
李鐵城疑惑道:“廠子為何物?”
慶修笑道:“就是作坊。”
“哦,原來是作坊,沒問題,我稍後就去組織一下,慶修,你要作坊做什麼?”
“製茶。”
對於李鐵城,慶修也沒有隱瞞,直接了當的說道:“我讓夫人去牙行買奴隸了,作坊開起來,就讓奴隸們開工,大規模製茶。”
李鐵城聞言,為難道:“慶修,為何不讓莊子上的婦人們幫你製茶?而是交給奴隸全做?”
慶修搖頭道:“製茶的工藝很簡單,幾乎一看就會,靠製茶這個行業雖然能賺錢,但是並不長久,不出半年,就會有不少人摸索出製茶的工藝。”
“李伯,實不相瞞,人都是有私心的,包括我也有,不過我答應過你,要讓咱們村子整體都富裕起來,就不會食言。”
李鐵城點了點頭:“慶修,你能跟我說這些,我很欣慰,我相信你不是自私自利的人。”
慶修苦笑道:“李伯先不要給我戴高帽,等大家都富裕起來再誇也不遲,除了蓋作坊之外,我打算把村子裡所有婦人都聚集起來,給她們安排一些小生意。”
“這些小生意雖然不能讓她們大富大貴,但每個月賺幾兩幾十兩銀子,還是不在話下的,等作坊的建築隊組成後,我就給婦人們開個培訓班。”
李鐵城拱手笑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咱們幾個村子的人,不求大富大貴,只求能吃飽穿暖,每個月賺幾百文錢,她們就已經很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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