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純一聽這話就急了:“當家的,我沒有,我就是有些心疼而已,可不敢埋怨當家的。”
慶修淡淡一笑道:“我跟你透個底,咱們今日花了兩百多銅板,明日就能賺回來,別心疼了,反正銅板已經花了,你再心疼,它也回不來了。”
“哦。”蘇小純無精打采的哦了一聲。
傍晚時分,終於回到了三河村。
因為灞河上游分出了兩個岔口,分成了一大兩小三條河,這就是三河村的由來。
“喲,慶修回來了,婚書辦下來了?”
“二嫂子,辦下來了,還領了銅板買了糧食呢。”慶修笑著回應。
“有了糧食就好,你們倆也不用餓肚子了。”
“慶修,加把勁,來年讓你婆娘給你生個大胖小子,哈哈。”
村裡路過的大嬸都在和兩人說笑,蘇小純一路低著頭,被羞的面紅耳赤。
到家以後,蘇小純幫忙把東西卸下來後問道:“當家的,現在可以說了吧,咱們買這些東西做什麼?”
慶修拿起一個陶碗說道:“娘子,你去河裡打罐水來。”
被叫了娘子,蘇小純心跳加速,羞澀的眼神瞄了慶修一眼,抱著大陶罐就走了。
很快,蘇小純打了一罐河水回來。
灞河的源頭是渭河,而渭河的源頭是黃河,黃河水雖然汙濁,但流到這裡,水裡的泥沙也已經被淨化了一遍,再加上這年代也沒有汙染,河水比較清澈乾淨。
按照慶修的吩咐,蘇小純先後找來了不少柴火,又去撿石頭搭建了一個小型灶臺。
生火做飯對於蘇小純來說並不陌生,她駕輕就熟的按照慶修的吩咐生火,把刷乾淨的鐵鍋架在灶臺上倒入清水。
“當家的,接下來呢?”
慶修說道:“把這些切碎的豬肥膘倒進去,慢慢的熬,直到熬出油來。”
“哦,我懂了,當家的是要煉豬油。”
慶修笑道:“對,練一些豬油。”
練豬油在大唐很普遍,老百姓家裡能吃得起的就只有豬油。
“放心吧當家的,我在家裡的時候也經常煉豬油。”
對於練豬油,蘇小純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很在行。
很快,天色逐漸黑下來,用三斤肥膘練出了一斤多豬油,至於剩下的,反正也放不壞,等有時間了在慢慢的練。
接下來,蘇小純煮了兩碗糜子粥端給慶修一碗。
糜子是五穀之一,屬於小米的分支,口感和外形都和小米差不多。
吃過晚飯,天色已經漆黑,蘇小純點燃了一根蠟燭,將雜亂的草窩整理成了一個簡易草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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