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頓時臉色通紅,磕磕巴巴的辯解道:“沒……沒沒有。”
“那你長得醜不醜?”慶修問道。
玉娘羞澀而茫然的搖頭道:“我也不知我長得是醜還是美。”
慶修笑道:“那你覺得,你在我的想象中,是醜還是美?”
玉娘一下子慌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慶修低聲道:“你聽說過瞎子摸象嗎?”
“沒,沒有。”
“那你聽過摸著石頭過河嗎?”
玉娘慌亂的點頭:“嗯,聽,聽過。”
慶修說道:“你不知道自己長得是醜是美,而我也看不見你是醜是美,既然你聽過摸著石頭過河,倒不如讓我也摸一摸,你是醜還是美。”
“啊?什……什麼?”玉娘此時腦瓜子嗡嗡的。
她何時被人如此調戲過,頓時就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把衣服脫掉。”
“這,老爺,我……。”玉娘緊緊地抓著衣衫,酥胸都被自己的粉拳,按壓的變了形。
慶修調笑道:“玉娘,你昨夜還故意將我的羊腰子丟在地上,分明就是想借機睡我,怎麼現在害怕了?我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你要不要睡我?”
玉娘掙扎著起身,然後慌不擇路的跑出臥房,捂著發燙的臉頰在廚房裡跺著腳。
她既害怕,又失落,甚至還怪自己膽小怕事,一點勇氣都沒有,白白錯過爬上老爺床笫的好機會。
算了,只能等下一個機會了;玉娘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蘇小純昨天又是一夜未歸,慶修決定去城裡探望一下原配娘子,順便再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宅子,老實讓娘子住客棧,有風險不說,而且衛生條件也堪憂。
吩咐鐵柱駕馬車,往車上裝了一千多兩金子,再帶上玉娘和一隊侍衛慢悠悠的朝著長安城出發。
車棚子裡,玉娘雖然知道老爺是個瞎子,但還是不敢去看他,只能用眼角的餘光去看,因為這些天相處下來,玉娘深知一點,不管自己做什麼,老爺都能清楚的感覺到。
慶修嘴角勾起,壓低聲音道:“玉娘,你的心跳很快。”
“有,有嗎?”玉娘俏臉紅撲撲的,趕緊把手放在心口感受了一下,果然跳的好快。
見她如此模樣,慶修調笑道:“你是不是很緊張?”
“沒有。”玉娘倔強的咬著唇角,但緋紅的臉色卻出賣了她。
想起那一夜的口嗨,慶修頓感身上有些燥熱,深吸口氣道:“過來。”
玉娘乖巧的挪了過去,她似乎已經發現了什麼。
玉娘嬌軀一顫,玉面嬌羞,羞澀中帶有一絲慌亂的左右顧盼:“在,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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