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尺來長的大黃魚十幾條,巴掌大小的一頭鮑足足上百個,幾百個海參足有擀麵杖那麼粗,甚至還有一水缸的八爪魚。
他都懷疑李泰把御膳房裡的海貨都給搬空了。
慶修明知故問的問道:“青雀,這裡面都有什麼?”
李泰一一回答。
慶修意味深長道:“青雀,為師聽到了院子外面的腳步聲,可是你帶來的人?”
他早就注意到院牆外面,有兩個妙齡少女。
而且這兩個妙齡少女,他還見過,就是上次在芙蓉園裡誤會自己的其中一個和她的丫鬟。
難道,她和李泰有親屬關係?
李泰驚歎道:“真是什麼聲音都瞞不過先生的耳朵,先生,來的人是我姐姐,我能帶她進來嗎?”
慶修微笑道:“當然可以。”
李泰跑出去,片刻後就帶著李麗珠和櫻桃走了進來。
李麗珠情緒有些忐忑,她不安中透著愧疚觀望著慶修。
慶修交代道:“辛苦娘子去泡壺茶水。”
蘇小純好奇的打量李麗珠兩眼,就去了廚房燒水。
鑑於慶修的要求,廚房裡面有一個吊壺,裡面隨時都有一壺開水備用,很快就泡了一壺茶出來。
蘇小純笑著招呼道:“既然是青雀的姐姐,那就是自家人,過來坐吧。”
慶修坐在小馬紮上說道:“抱歉,我看不見,不能招待你們,還請不要怪罪。”
李泰則是指揮著侍衛,將五口大水缸送進了廚房。
李麗珠欲言又止,猶豫了好半天,才咬著唇角來到慶修身前,行了一個女子禮儀,柔聲道:“慶先生,我們在芙蓉園見過,那日誤會了你,我是專程來跟你道歉的。”
說著,李麗珠雙手疊放小腹,微微頷首俯身,語氣誠懇道:“對不住,慶先生,那日是我不對,不知道你目不能視,對你造成的傷害,我心愧疚,實在對不住。”
既然是李泰的姐姐,那肯定是一位公主,慶修已經猜到了她的身份。
李二的長女,襄城公主。
他也沒想到,一個身份尊貴的公主,竟然會大老遠的跑到這裡來主動道歉,還如此誠懇。
剛要開口說話,卻聽見蘇小純語氣冰冷道:“原來是你,那日我家相公身上的鞭痕,可是你抽打出來的?”
一個月前,相公帶著肩膀上的鞭痕回來,可把她心疼壞了。
現在,終於見到了罪魁禍首,蘇小純豈能不生氣?
若非她是相公弟子的姐姐,她都要忍不住上去抽上兩耳光替相公出氣。
慶修此刻也覺著無比暖心,娘子蘇小純還挺護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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