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內。
長孫娉婷也是玉手執筆,俯身於案前,仰起小臉道:“慶公子,小女子準備好了。”
慶修念道:“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塵,忽然一夜清香發,散作乾坤萬里春。”
此詩一齣,就連長孫娉婷的手都抖了一下,臉上難掩震驚的表情。
李麗珠神色也頗為激動道:“好詩,慶先生這首詩,若是在最後一輪,怕是要奪魁,可惜,這才第二輪,慶先生就不能等到後面壓軸的時候再作?”
慶修淡然一笑道:“無妨,一首詩而已,下一輪說不準就換題目了。”
“說的也是。”
“太好了。”長孫娉婷看著宣紙上的詩句讚歎道:“不愧是慶先生,竟能作出如此佳作,家父酷愛詩詞,這首詩若是被他聽到,不知道會激動成什麼樣呢。”
在慶修唸詩的時候,周圍的一些公子也都面帶震驚。
“天吶,這竟然是一首瞎子做出來的詩?”
“我竟然不如一個瞎子?”
“撕,這不是長孫家的千金嗎,她竟然親自為這個瞎子執筆?”
“這瞎子究竟是何身份,竟能讓長孫小姐親自執筆為其寫詩?”
“他一個瞎子,看都看不見,如何作出詠梅詩?怕是他抄襲來的吧?”
長孫娉婷面如寒霜的衝了過去嬌叱一聲:“你們懂什麼,慶先生雖然看不見,但不代表他天生就看不見,難道就不能是他早前看到的景象作詩?”
“你們一個個發什麼酸?慶先生是瞎子怎麼了?你們連瞎子都不如,區區一首不帶梅字的詠梅詩又算得了什麼?慶先生能做出憫農這首詩,當然也能做出比憫農更好的詩。”
“哼,你們再敢汙衊慶先生,我就將他丟進曲江池餵魚。”
長孫娉婷嬌哼一聲,氣鼓鼓的回來了。
看向慶修的時候,頓時俏臉一紅,急聲道:“慶先生,他們侮辱你,我才替你教訓他們的,其實我不是一個刁蠻任性不講理的人,真的,不信你問麗珠姐姐,我真的不是那種人。”
慶修抿嘴一笑點了點頭:“我相信你不是。”
長孫娉婷這才鬆了口氣,偷偷的吐出可愛的小香舌,並決定以後好好收斂自己的刁蠻脾氣。
她忽然想到了娘之前說過的話;你如此刁蠻,哪個男人會喜歡你?當心以後嫁不出去!
想到這些,她又緊張的望了慶修一眼,見他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這才鬆了口氣。
不遠處,一個才子驚呼一聲:“什麼?憫農?”
“他竟然是憫農的作者,藍田縣男爵慶修?”
“啊,是藍田縣男啊,我的偶像,我太喜歡他的警世賢文了。”
“原來是作出憫農的慶先生,難怪他會作出無梅字詠梅詩。”
一個因為激動而面色通紅的才子撲了上來,拱手道:“慶先生,我太喜歡您的警世賢文了,尤其是裡面的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請問慶先生,我能拜您為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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