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先生給我們蓋了磚瓦房,還為我們謀生路,他是我們三河村的大恩人,這群狗孃養的欺負老子的大恩人,跟他們拼了。”
一群拎著鐵鍬,瓦刀的泥瓦匠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怒吼一聲,紛紛上前,眸中怒火難以掩飾。
還有的手裡拿著兩塊磚頭伺機而動。
就連一些婦女也都嚷嚷著從四周的磚瓦房旁邊撿起了碎磚頭,還有的拎著鐵鍋,有的拎著大鐵勺。
不大會兒的功夫,幾百個泥瓦匠和婦女都堵在了路中間。
遠處的李淵看的咋舌,感嘆道:“真的是……民心所向者無敵,老夫此刻才算明白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真正含義,就是民心!”
人群最後面的顏玉詩和小翠也被這陣仗嚇的花容失色。
來時候好好地,現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但看到莊子上的人如此維護慶先生,兩人也都有些吃驚。
知道慶修在莊子上有威望,有人緣,但沒想到他竟然這樣有威望有人緣,已經到了甘願有人為他去拼命的程度,這究竟是怎樣的一種人格魅力?
顏玉詩目光灼灼,現在更迫切的想要一睹那位瞎子的風采了。
漢子們的怒吼聲,讓竇家馬隊的馬兒都驚的滿是不安。
竇孝儉、竇逵等人同時瞳孔收縮,不由得暗自吸口冷氣。
“慶先生來了,慶先生來了。”
“真是慶先生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路。
慶修雙眼蒙著黑緞,敲著盲杖不緩不慢的從中走過,身後跟著蘇小純和玉娘。
顏玉詩心頭一顫,急忙擠出一個腦袋觀望。
哪怕黑緞遮面,也能看到那張臉的俊逸非凡,剛毅堅韌的輪廓,如刀刻般的英俊面龐,臉上掛著一層不溫不火的淺笑。
就連跟在他身後的女子,表情也是極為平靜。
到是這個胸大的美婆娘,神色中略見緊張。
顏玉詩就這樣盯著路過身邊的瞎子看,但這位瞎子彷彿是有所察覺,輕微回頭,臉上淺笑加深,這讓顏玉詩趕緊慌亂的看向別處,俏臉也升起一抹緋紅。
直到慶修走遠,她才繼續看去,禁不住心中暗氣;生自己的氣。
明明人家看不到自己,自己卻還是嚇的轉過頭去,真是一點出息都沒有。
“他就是慶先生,竟如此英俊!”人群中,一個來三河村遊玩的富家千金露出花痴模樣。
“原來慶先生真的是個瞎子,原來他竟然長這樣。”
“若是不瞎,他是一個美男子呢。”
“終於見到慶先生了,我太喜歡他的詩了,尤其是那首破陣子,長短句中前無古人啊。”
。米五足不前近隊馬到來經已修慶,時此
。柄刀的刀杖在搭手右,杖盲著握手左,上地在杵杖盲將他
。刀拔他便方更,作的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