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與我長孫家結親,你的身份可再上一層樓,別的不說,與我長孫家結親,除了皇家之外,無人不崇敬幾分。”
慶修皺眉道:“長孫大人,並非是娉婷小姐不夠好,只是在下與娘子相識於患難之時,一路走來歷經艱辛,慶某如今富貴,豈能做那拋妻之惡行?”
長孫無忌不耐道:“老夫並非讓你拋妻,只是改妻為妾,你若不願,那就算了。”
慶修臉色冷了幾分,沉聲道:“長孫大人,從始至終慶某都是禮數有加,我雖然眼睛看不見,但不代表我聽不出話的好賴。”
“話不投機半句多,長孫大人好自為之,告辭!”
慶修隨意拱手,拿起盲杖快步離開了。
長孫娉婷一臉為難道:“慶先生留步,我爹只是有些心急,他並沒有別的意思,你別生氣呀。”
“爹爹,您說的有些言重了。”
長孫娉婷語氣中略帶責怪,卻也不敢說的太過。
長孫無忌沉著臉,冷哼道:“哼,給臉不要臉,娉婷,以後不許你再和他有任何來往。”
“爹,我……。”長孫娉婷眼角含淚,緊咬著唇角有些委屈。
“娉婷,跟我回家去。”
長孫無忌陰沉著臉,甩了甩袖子轉身走了。
長孫娉婷深深地望了慶修的背影一眼,滿心死寂的跟著長孫無忌走了。
二狗子見到慶修這麼快就回來,滿臉疑惑的問道:“侯爺,發生什麼事了,剛剛您不是和娉婷小姐聊得挺好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那個一臉陰損模樣的胖子是誰?”
慶修嘴角一扯道:“他是長孫娉婷的父親,長孫無忌!”
“撕,原來是長孫無忌,我看侯爺和他鬧得很不愉快。”
慶修搖頭道:“沒什麼不愉快,走吧,回家。”
鐵柱抓著腦袋甕聲道:“這……剛出門就回家,這約會也太快了。”
慶修抬起一腳踹在鐵柱屁股上,沒好氣道:“什麼約會?這父女倆是早就串通好的,名義上約我來這裡聞桃花,暗地裡著急讓我娶了他女兒。”
二狗子震驚道:“侯爺,這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能和長孫家結親,那也算半個皇親國戚了。”
慶修撇嘴道:“你懂什麼?長孫無忌這種千古老陰逼,可不會做賠本的買賣,著急讓自己女兒嫁給我,卻沒料到我已經有了家室。”
“這種國公級別的勳貴,面子大於天,又豈能讓自家女兒嫁給別人為妾?他剛還說讓我休了娘子,改娶他女兒,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鐵柱懵逼道:“長孫無忌的女兒這麼愁嫁嗎?”
慶修意味深長道:“不是愁嫁,他是另有目的。”
“什麼目的?”二狗子問道。
“長孫家是做鋼鐵生意的,最大的合作物件就是皇家,皇家有了百鍊鋼之法,就用不到他家的鋼鐵了,今日父女兩個唱雙簧,為的就是從我身上得到百鍊鋼之法。”
二狗子吸了口氣,咬牙切齒道:“這老陰比,長得不咋地,想的還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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