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走進院子後說道:“侯爺,長孫娉婷小姐來了。”
慶修有些疑惑,想不通長孫娉婷怎麼會來家裡,半個多月前,他記得長孫無忌對長孫娉婷說過以後不許再跟自己接觸。
蘇小純聽到這個名字,臉色有些不好看,甚至有些兇巴巴道:“她來作甚?”
她前陣子從李麗珠口中得知,在相公肩上留下皮鞭抽打傷痕的就是長孫娉婷,雖然知道對方已經誠懇的道歉了,但對於這樣的刁蠻小姐,蘇小純打心眼裡不待見。
坐在菜地裡觀察莊稼苗的李淵卻是臉色一變,暗道一聲完鳥。
長孫家的姑娘來了,自己的身份豈不是要被拆穿了?
“侯爺,要不要讓她進來?”栓子問道。
沒等慶修開口,蘇小純就徑直朝著大門走去,嘴裡還嘟囔一句:“我要看看,這個長孫小姐來咱家是什麼目的,難道是上次打我家相公沒打夠?”
慶修無奈的提醒道:“娘子,她已經道過歉了,而且你還有身孕,彆氣壞了身子,對孩子不好。”
蘇小純停下腳步,回頭甜甜一笑道:“知道了相公,我不會生氣的。”
慶修不放心,也跟著她走了出去。
蘇小純一齣門,就見到了一個年僅十五六歲,姿容很是精緻的小姑娘。
她站在臺階上,面無表情的問道:“長孫小姐,你來我家有事嗎?”
長孫娉婷本就心虛,再加上蘇小純的氣勢很強勢,她不由得心頭一慌,主動行禮道:“娉婷見過慶夫人,我是來……是來拜訪您的。”
蘇小純一愣,疑惑不解;拜訪我?
難道不應該是拜訪相公嗎?
長孫娉婷表情認真道:“夫人沒聽錯,娉婷就是來拜訪夫人的。”
說完,長孫娉婷將手中的兩個檀木盒遞上來說道:“這是我送給大夫人和小夫人的禮物。”
蘇小純反而後退一步沒有去接,而是面帶警惕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們沒有任何來往,你為何要給我送禮?”
“這……我……哦。”長孫娉婷靈機一動道:“在芙蓉園,我誤會了慶先生,也給慶先生道歉,他已經原諒我了。”
“可是還沒有得到夫人的諒解,娉婷心中過意不去,今日特意前來表示歉意的,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請夫人收下。”
女人都是很小氣的。
要說以前,蘇小純可能會迫不及待的看看禮物是什麼。
但是現在,她可是個坐擁二、三十萬貫銀錢的超級富婆,再加上長安經商磨練出的堅韌度和自信,尋常的小禮物她還真心看不上。
蘇小純搖頭道:“禮物就不必了,既然是來道歉的,那你歉也道完了,就請回吧。”
長孫娉婷有些不知所措,眼圈都有些紅了,心裡更是覺得無比委屈。
慶修從門後走出來,說道:“行了娘子,別為難一個小姑娘家,人家禮物都送到家門口了,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就收了吧。”
蘇小純嬌哼道:“相公沒聽過婦人小心腸嗎?妾身是婦人,大度是你們男人該做的事,相公可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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