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
一天時間過去,天色漸暗。
塗先生找了個山溝子裡準備休息一晚上再走,吩咐讓所有人停下來埋鍋造飯。
兩天一夜沒閤眼,所有人都又困又累。
只有慶修精神抖擻,因為他在田猛背上已經睡了一天了,精氣神早就補足了。
塗先生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陸芸嫣和單曉柔,說道:“我去看看晚飯準備的如何了。”
說完,他就朝著埋鍋造飯的地方走去。
來到一個年輕火夫身前,手中丟下去一包藥粉低聲道:“分別放在陸芸嫣師徒的碗裡。”
火夫默不作聲的拆開藥包,將裡面的粉末倒進兩個碗裡,盛了兩碗糜子粥攪拌均勻。
他並沒有給陸芸嫣和單曉柔送去。
而是先等著自己人把飯端走,然後才衝那邊喊道:“陸姑娘,小柔姑娘,你們飯還吃不吃了?想吃飯就趕緊端走,不吃我可就全倒了。”
陸芸嫣眉頭一蹙,對單曉柔使了個眼色。
單曉柔將兩個陶碗端回來,遞給了陸芸嫣一碗,兩人有滋有味的喝了起來。
慶修則是一手一塊小酥肉,一口一口大龍蝦的啃著。
開啟酒罈子,頓時酒香四溢,引得塗先生的人全都是喉結蠕動,饞蟲作祟。
塗先生也湊了過來,但是並未討要酒水。
慶修將酒罈子遞給他笑道:“塗先生,這一路多謝照顧,這酒給你的人分了吧。”
酒罈子裡大概有五斤酒,平均分的話,一人怎麼也得三四兩。
突然喝酒精度數這麼高的酒,就不信他們喝不醉。
塗先生笑道:“慶先生的酒可謂是仙釀,老夫在長安每日必飲,但現在不是喝酒的時候,等慶先生見了我家門主,再用此酒慶祝,我家門主好客,他定會喜歡慶先生的。”
慶修將酒罈放在一旁,問道:“塗先生,能給我講講你們隱門嗎?”
塗先生想了想,當即笑著點頭道:“隱門雖然隱秘,但對慶先生說道一二也無妨,我們隱門是傳承千年的宗門,宗門存在的唯一宗旨便是尋找成仙之道。”
慶修靜靜地等著,但卻沒了下文。
“完了?”慶修嘴角一抽問了一句。
“完了!”塗先生點著頭,疑惑道:“難道這些還不夠?”
慶修此刻想殺人的心思都有了,他搖頭嘆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慶某將成仙之秘全盤托出,塗先生卻只告訴慶某這草草兩句,將心比心啊!”
塗先生略顯尷尬道:“那慶先生想知道什麼?”
慶修說道:“比如隱門在何處?比如隱門有多少人?比如隱門的階層構造,門主是誰,你在隱門中又是什麼職位,這些都可以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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