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高人膽大這個說法,此刻在慶修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只要進入莊子,江懷振臂一揮就能集結所有人對他展開圍殺,慶修之所以選擇孤軍深入,一方面是因為自身的實力很硬。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江懷此人為了瘋癲的母親甘願置於險境,為了妹妹也未嘗不可。
至少這幾天的接觸,慶修沒有從江懷身上發現破綻。
事實證明,他那少得可憐的擔心也是多餘的。
江懷帶他來到村口位置,就有幾人圍了上來,他們表現得非常熱情和恭敬,由此可見,江懷之前沒少來這個地方。
“公子!”一位老者狐疑的打量慶修一番,疑惑道:“老門主給您安排的八刀客為何不見人影?還有,這位陌生公子是……?”
江懷不動聲色道:“朝安伯伯,我讓他們留下保護母親了,我身邊這位也不是什麼公子,而是我爹秘密安排在我身邊的高手,一個可以勝過八刀客也不在話下。”
此時慶修一臉的高冷,微低著頭看不出任何表情。
王朝安眯著眼道:“公子,老門主交代過,八刀客負責保護您,必須做到寸步不離,老夫的得意弟子也在其中,為何從未聽他提起過此人?”
說完,王朝安開始仔細打量慶修。
慶修眯著眼抬起頭,身上迸發出濃烈的殺意,瞬間就讓所有人為之精神一振如臨大敵。
“哼!”慶修眯著眼冷聲道:“老門主的打算,也是爾等所能胡亂猜疑?就那八個酒囊飯袋,吾一刀敵之,有我在,帶不帶他們又有何用?”
這話說得非常狂妄。
江懷嘴角一抽,心裡開始打起鼓來;大哥,你一個護衛,要不要這樣囂張跋扈啊?
王朝安眉頭一挑,神色中的疑惑退去,而是衝慶修拱了拱手道:“抱歉,因為並未見過閣下,老夫必須確認閣下是老門主安排的人才可以放心。”
慶修之所以眯著眼,是不想別人看到他眸子裡的無神,從而懷疑他是個瞎子。
慶修易將手搭在杖刀刀柄之上,眯著眼冷聲道:“你在質疑老門主?我隨時便能斬殺你!”
王朝安心神一顫,立馬笑道:“閣下誤會了,老夫相信你,方才出言不遜,還請閣下不要在意。”
江懷不耐煩道:“朝安伯伯,他是我爹培養的死士,連我都問不出什麼來,你又何必多此一舉?若真想確認他的身份,不如去問我爹好了。”
“我母親暈船,才讓她乘坐馬車過來,可能還要等上幾日才能到這裡,我要在妍木齋住些時日,你快去安排一下吧。”
王朝安神色一喜,激動道:“公子這是想通了?”
江懷沉聲道:“想通什麼?我這次來只是來探望小妹,你們這些人不要瞎想,我會生氣的!”
“是是是。”
王朝安忙不迭的點頭,吩咐眾人散去,而他則是親自帶路。
一路上,他都在觀察慶修。
等到了莊子上最大的院落門口停下,王朝安做了個請姿:“公子請,有任何需要請讓人吩咐老夫,老夫會第一時間送來。”
江懷點了點頭,帶著慶修進入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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