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補充道:“對,還要準備聘禮、聘餅、三牲三畜、帖盒……等等。”
玉娘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蘇小純驚訝道:“行啊玉娘,你怎地這麼清楚?”
玉娘嬌笑道:“前幾日,縣城的張秀才娶咱們村劉鐵根家閨女的時候下的就是這些聘禮,我就全部記了下來,咱家也算是大戶了,老爺納妾也不能含糊。”
慶修張了張嘴,怒氣衝衝道:“反了,反了,你們這是造反了啊。”
對於慶修的怒火,兩人壓根都沒當回事。
自討沒趣的慶修只好氣的拂袖離去,視察了一下午三河村的各個作坊,一直到天黑才回家。
入夜,他越想越氣,就抓著玉娘狠狠的收拾了一番。
等忙活完,玉娘早已香汗淋漓,媚眼中也滿是滿足。
一旁的蘇小純語氣嫌棄道:“你倆總算忙完了,這身邊還有個人呢,就不知道收斂一些。”
玉娘嬌羞的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慶修說道:“這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說了,還不是你攛掇著玉娘跟咱們住一起的?”
“怨我怨我。”蘇小純沒好氣道:“說正事吧,相公,我和玉娘把聘禮都準備好了,家裡沒長輩,你是當家的,明日一早就帶著聘禮去長孫家吧。”
“我和玉娘去長安,把青龍坊的宅子好好佈置一下,納妾之事宜早不宜晚,相公和長孫大人合計一下您跟長孫小姐的生辰八字,選個黃道吉日把親成了,妾身也就沒心事了。”
慶修無奈道:“我和人家長孫小姐連感情都沒有,娘子,這麼快就拍板,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蘇小純嬌笑道:“有何草率的?幾個月前,妾身嫁給相公的時候還不是當天認識就去領婚書了?現在咱們夫妻不也是恩愛有加嗎?”
“有件事妾身都忘了告訴相公了,長孫小姐因為上次來的召集,把腿都給摔了,現在還瘸著呢,要真是對相公不上心,她也不會如此著急摔了腿。”
“何況,妾身下午就讓人去長孫家下帖了。”
慶修腦海中儼然已經出現了一幅長孫娉婷摔了腿的畫面。
沉默良久,他才失笑道:“瞎子娶瘸子,絕了。”
蘇小純面色一喜:“相公這是打算明日去長孫家提親了?”
慶修將蘇小純和玉娘摟在懷裡,一邊一個,低聲說道:“你們都把聘禮準備好了,帖子都下了,我肯定要去一趟咯。”
翌日一早。
蘇小純和玉娘早早起床,開始幫慶修整理行頭。
雖然如往常一樣一身黑衣,但這件衣服明顯是蘇小純和玉娘在這半個月內特別定製的,可能就是為了今天讓他穿上去長孫家提親,這倆人不知道蓄謀了多久。
黑衣背面是暗紅裡襯,前胸後背都是暗紅防線的雲紋刺繡,衣領袖口開衫邊角都有暗紅刺繡雲紋,看上去不僅彰顯貴氣,還特別帥氣。
“嘖嘖!”蘇小純搖頭誇讚道:“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相公這身衣著,在長安接上走一遭,不知要迷倒多少少女芳心呢。”
“得了吧!”慶修交代道:“這樣式的衣服穿著舒服,回頭多讓裁縫做幾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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