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在座的幾位讓自己解釋這些話的含義,慶修選擇高深莫測的說道:“以上,便是心學的核心理念,每個人的心境不同,則感悟不同。”
“若安仁兄無法從心學理念中領悟道精髓,那隻能說你與聖人之道無緣!”
慶修三言兩語就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對方真能從中悟出大道理從而一鳴驚人,那自然是極好,若悟不出什麼,也跟自己沒什麼關係。
只能說你悟性不足,咳咳!
李淵聽得雲裡霧裡,跟個呆瓜一樣一頭霧水。
李二也是眉頭一皺,陷入沉思。
李剛則是不停的唸叨著上面幾句話,臉上滿是迷茫。
到是李安仁神色肅然的拱手道:“多謝先生指點,在下這就將這些理念抄錄下來仔細研究,若研究透徹了,自會來請先生指點一二,若悟不出來,只能說安仁與聖道無緣。”
李安仁急衝衝的借來了紙幣,將慶修方才說過的話全部記了下來。
他如獲至寶的揣進懷中,決定挑燈夜戰好好研究一番。
經過閒聊,慶修瞭解到,除李二代表的皇家之外,當世有許多孤寡大儒都看不慣五姓七望的作風,其中就包括德高望重的李剛。
李剛年老體衰,閒聊一番之後就起身道:“老了,坐了還不到一個時辰就格外疲乏,還望諸位體諒老夫早點回家歇息。”
慶修神色一動,起身道:“李夫子且慢,晚輩有一樣東西要送給你。”
李剛疑惑道:“慶侯要送老夫何物?”
“還請李夫子稍等片刻。”
慶修起身回屋,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檀木盒,鄭重的放在李剛面前的餐桌上。
眾人好奇紛紛上來圍觀。
李剛好奇道:“此乃何物?”
慶修含笑道:“李夫子開啟便知。”
李剛小心翼翼的先開檀木盒,映入眼簾的是一支晶瑩剔透的毛筆,透明通透,筆桿折射火光。
李淵和李二父子齊齊倒吸涼氣,李安仁也是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琉璃毛筆。
李剛身軀一顫,指著盒子裡的琉璃毛筆哆嗦著:“這……這這這……這是筆?”
“撕!”李二手指顫抖的拿起這支琉璃毛筆,藉著火光仔細研究一番,目光羨慕中透著貪婪。
李淵也好不到哪裡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這支琉璃玉筆。
“這上面還有字?”李二驚呼一聲,指著上面幾個鍍金的幾個小字滿臉驚駭,心中泛起滔天巨浪。
李淵和李剛伸長了脖子看去,才發現上面刻著四個鍍金小字;文學正宗!
李二忽然酸溜溜道:“慶侯真是好大的手筆,這筆桿渾圓通透,裡面毫無雜質,想來也是琉璃中的極品琉璃,一顆下品琉璃珠都千金難求,這琉璃玉筆絕對簡直連城……不,這是無價之寶!”
李剛哆嗦道:“慶侯將如此貴重之物送給老夫,可是另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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