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一下子睡意全無。
他坐直了身子仔細觀察這波人,他們一共有八個人,全都是一身黑衣蒙面巾,其中一個身高馬大之人,肩膀上還扛著一個人,仔細一看輪廓,那是一個女人。
只是這女人被抗在肩上,面朝地面看不到其長相。
慶修嘴角一挑,喃喃自語道:“竟然還能碰上綁架這種事?有意思!”
因為距離太遠,慶修並不能聽到這些人講什麼話,只是見到幾人將那名擄來的女子送入屋子裡,就同時鑽入另一間屋子裡再也沒出來。
慶修披上衣服出門,來到門口低聲喊了一聲:“栓子!”
下一刻,一道身影出現在慶修眼前:“侯爺,大半夜的您怎麼起來了?”
來人正是刷子。
他和二狗子、鐵柱兩人,每人輪班12個時辰,然後就換下一個人當值,被替換下來之後,可以休息兩天的時間,除了當門房之外,並沒有其他的工作。
慶修淡淡一笑道:“從這裡數,右邊地二十一戶人家,你派個機靈點的兄弟去監視一下,有任何風吹草動記得向我彙報,記住,一定要隱蔽,不要被他們發現了。”
身為這場綁架事件的見證人,慶修也是興致勃勃。
關鍵時刻,自己還有機會出任證人,這麼好的一個樹立自己為人正直的機會,可不能輕易錯過。
返回屋子裡的時候,陸芸嫣也早已醒來,她坐在床上有些茫然和疑惑,不明白好端端的一個人,大半夜的出去幹什麼?
想要撒尿,完全可以在屋子裡的夜壺中解決。
雖然心中疑惑,但陸芸嫣也並未多問,她時刻記得自己是奴僕身份。
自己和師姐一樣,只是淪為此人的玩物,對方玩夠了,隨時都能把自己丟掉。
不過,在慶修回屋後,見到上身不著片縷的陸芸嫣後,不由得又是一陣食指大動。
陸芸嫣無奈的扶著心口的那顆腦袋,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就不能裝睡呢?
就是無意間睡醒了一覺,就白白的捱了一鞭。
因為沒睡好的緣故,慶修睡得格外沉重,是外面的嘈雜聲將他吵醒。
很快,院子裡就傳來了栓子急迫的聲音:“侯爺,快醒醒,長安那邊出事了。”
慶修一個翻身,快速穿好衣服走出門去。
陸芸嫣也同樣如此,快速穿戴整齊,只是走路的時候時不時的會蹙眉,走姿也略顯奇怪,這讓她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見慶修出門,栓子神色著急的迎上來說道:“侯爺,百味居那邊出事了,昨夜有八個蒙面人潛入百味居,在女寢室中將玉蟬姑娘給擄走了。”
慶修面色一沉,問道:“昨夜發聲的事,現在才來報信?”
“侯爺!”門外的周采薇,盯著一個黑眼圈,紅著眼睛撲了上來哽咽道:“求您救救玉蟬,昨夜她被壞人擄走了,因為有宵禁,我安排去三河村報信的服務員都被巡防營抓到雍州府了,天一亮我就在城門口等著解除宵禁,卻碰到了您身邊的護衛。”
栓子解釋道:“我讓春城去城內取早餐,結果春城碰到了采薇姑娘,瞭解事情的真相後,春城就將采薇姑娘給帶來了這裡。”
慶修忽然神色一證,猛地看向昨天晚上被八個蒙面人進入的民宅方向,表情變得奇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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