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來到近前皺眉道:“這麼熱的天,不在家涼快,怎麼都跑來了?”
蘇小純噘著嘴道:“要不是擔心你,誰會盯著這麼大的太陽跑這麼遠來接你?”
慶修淡淡一笑,蘇小純翻了個白眼道:“看你熱的一頭汗,馬車裡有冰塊,快上車降降溫吧。”
李玉嬋對三人紛紛行禮後,又滿臉自責道:“幾位夫人,此事都怪我,若非因為我,侯爺也不會背上殺害國公之子的罪名。”
長孫娉婷安慰道:“玉蟬姑娘,此事不怪你,你也算是侯府的人,自家人被人欺負,夫君這個當家的都不去出頭,怕也會讓人當成軟柿子,到時候誰都過來捏一把還得了?”
李玉嬋感激道:“多謝小夫人。”
蘇小純沒好氣道:“還叫什麼小夫人?恐怕以後就該改口叫娉婷姐姐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趕緊上車涼快涼快,等回家以後在安排個黃道吉日讓相公收了你。”
“啊……。”李玉嬋俏臉緋紅,瞅了一眼慶修,才支支吾吾道:“夫人,可是侯爺……侯爺說我給他當妾室,這只是暫時的權宜之計,現在事情已經解決完了,恐怕這……這也不作數了吧?”
慶修嘴角一抽,暗道這玉蟬姑娘真是傻的可愛。
平時經營百味居這麼敞亮一個人,原來在感情上的智商會這麼低。
聰明人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問這種問題?
不如低頭裝作害羞預設此事。
不過,情商低也是有好處的,至少和胸部一樣都比較好拿捏。
蘇小純和長孫娉婷都帶著匪夷所思的表情看著慶修,慶修則是裝傻充愣道:“有嗎?本侯何時說過權宜之計了?玉蟬,你可不要歪曲事實!”
“這……。”李玉嬋一臉為難道:“可是,玉蟬親口聽……聽侯爺……。”
在李玉嬋身後的陸芸嫣突然一把捂著臉,露出無奈表情,她乾脆默默的拉了拉李玉嬋的衣裳,算是給她的一種提醒。
李玉嬋回過頭疑惑道:“陸姑娘,為何要拉我的衣裙?”
陸芸嫣表情一僵,乾笑道:“我看玉蟬姑娘的衣裙有些褶皺,就好心幫你撫平一下。”
慶修嘴角一抽,擺擺手道:“行了,有什麼話回家再說吧,玉蟬,你和陸姑娘坐一輛馬車吧。”
說完,慶修便一頭扎進馬車,頓時一股涼意讓他渾身舒坦。
蘇小純、玉娘和長孫娉婷也都和他上了同一輛馬車。
等李玉嬋和陸芸嫣也坐上馬車之後,陸芸嫣不由得苦笑道:“玉蟬姑娘,你還真是傻的可以。”
李玉嬋蹙眉道:“陸姑娘為何這麼說?”
陸芸嫣反問道:“說實話,玉蟬姑娘想不想嫁給慶先生?”
李玉嬋臉一紅,羞澀點頭道:“慶先生待人和善,懂得疼女人,為人風趣,還富有才華,百味居的所有女服務員都想嫁給他,有幾個服務員,晚上做夢都能夢到嫁給了慶先生,我當然也是想的。”
陸芸嫣莞爾一笑道:“既然想嫁,又何必多次一聞呢?你這樣一聞,他的三位夫人怕是都知道你只是暫時給他做妾,說不準會讓你繼續在百味居當掌櫃。”
“你若不問那一句,三位夫人自然也不知道這只是權宜之計,她們很快就會張羅著讓你入門,難道你不是傻的可以?”
“什麼?”李玉嬋嬌軀一顫,表情一僵,突然神情變得落寞起來:“我……我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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