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不悅道:“兩位道長都是得道高人,其占卜測算的道法出神入化,每次出戰占卜一卦,無往而不利,朕不許你對兩位道長不敬。”
好傢伙,李二現在就這麼相信兩個神棍,難怪將來晚年之後會相信一群和尚,甚至還聽信妖僧的讒言吃仙丹,本來能多活幾年的,但好好地一個人吃仙丹給吃廢了。
李淳風輕蔑的看著慶修,語氣不屑道:“貧道能聽出來,慶侯非常看不起我與袁道長,心中定然會認為我們是喜歡妖言惑眾的神棍,你敢不敢讓貧道幫你算上一卦?”
慶修心裡不由得咯噔一聲,搖頭撇嘴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本侯沒有算卦的習慣,你還是給別人算卦去吧。”
好傢伙,可真不能讓這兩人給自己算卦。
萬一這倆人使壞心眼兒子,非要說自己又帝王之相,恐怕今天得躺著離開太極殿。
李淳風衝李二拱手道:“陛下,慶侯連讓貧道相面都不敢,又如何能擔當大任指揮大軍呢?”
李二看向慶修,笑呵呵道:“慶侯,既然你不信兩位道長的能力,不如就讓他們給你算上一卦,看看兩位道長算的準不準。”
慶修皺眉道:“陛下,可不能這麼兒戲啊,我剛得罪了兩位道長,萬一這兩位道長記恨我,非要說我有什麼帝王之相,想要借陛下的手除掉我,那我豈不是吃了大虧?”
幾位武將紛紛倒吸一口冷氣,然後不約而同的看向李二的表情。
就連李二也是瞳孔一縮。
袁天罡和李淳風頓時勃然大怒。
袁天罡鬍子一翹,瞪大雙眼怒道:“豎子敢爾辱我道德?我輩修道之人,秉性純良,道心向善,豈能做出如此惡事?”
李淳風也怒道:“你簡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竟將我等淪為如此小肚雞腸之人,氣煞我也!”
李二擺手道:“兩位道長息怒,慶侯,兩位道長的品德,朕還是非常瞭解的,他們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朝中看他們不忿的大有人在,也有不少人被兩位道長相面,他們不都活的好好的嗎?”
慶修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算不算,臣就是不算。”
李淳風眯著眼道:“你怕了,你在怕什麼?”
“我怕?”慶修撇嘴道:“我怕你大爺。”
“既然不怕,為何不敢讓我相面摸骨?”李淳風冷笑不已。
慶修面色一沉,伸出手去:“來來來,你摸,你給老子好好的摸,你今天要是摸不出個所以然來,老子今日把你剁成八絆兒,天王老子來了都留你不得。”
李淳風心神一顫,心中莫名的生出一抹驚慌,他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從哪裡來的。
李二也沒想到,相面摸骨,竟然會讓慶修又這麼大的反應,心裡頓時宛如螞蟻在爬一樣奇癢難耐,也不管慶修是什麼態度。
就催促著李淳風道:“李淳風,快給慶侯相面摸骨吧。”
慶修有些失望道:“陛下,你果然打心眼裡想讓他給臣摸骨相面,既然心裡早就這樣想,為何不直接命令臣讓李淳風摸骨相面?”
李二表情一僵,稍顯尷尬,他抬手尬笑道:“淨瞎說,朕可沒有這樣的想法。”
慶修嘆道:“終究還是我錯付了,也罷,那就遂了你們的願,來給我摸骨相面吧。”
李二神色有些不自然道:“慶侯,聽你的口氣,好像對朕頗有些怨言呢。”
慶修強笑道:“陛下,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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