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笑著解釋道:“我之前那樣說,只是給他造成一個給他放血的假象,讓他相信我們這是再給他放血,讓他滿滿的流血而亡。”
“只要製作一些接近於流血的動靜,給他造成一種假象,他就會認為我們是真的再給他放血,再這樣不停的心理暗示之下,他的恐懼心理會越來越濃郁。”
“而且,在極端的恐懼中,他的身體也會出現失血過多的虛弱感,會讓他誤以為自己會流血而亡,說不定,等一會兒他就想要坦白從寬了。”
李二、長孫無忌、顏師古、王德等人同時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然後都是見鬼一樣的表情看著慶修。
李二忽然打了個冷戰,嘴角抽了兩下,同時也對慶修豎起大拇指:“這麼陰損的手段,你是怎麼想出來的?明明沒有大刑伺候,可朕就覺得這是一個刑訊逼供的好手段。”
長孫無忌嚥了口唾沫,說道:“說不準,這死士還真有可能會招供呢。”
“等吧!”顏師古說道:“那咱們就耐心等待一番。”
於是,眾人來到甲板上閒聊起來。
顏師古因為女兒受傷,聊天的時候心不在焉的。
這些也都被李二看在眼裡,李二拍了拍顏師古的肩膀說道:“令千金捨己為人,算是慶侯和襄城公主的恩人了,顏卿也不要一籌莫展,須知福禍相依。”
說完,李二意味深長的看了慶修一眼。
慶修眼瞎,沒發現李二的舉動。
顏師古苦笑道:“小女左肩中箭,恐怕會落下一道疤,將來嫁人可能都困難。”
李二皮笑肉不笑道:“反正你女兒是為了救慶侯才受的傷,乾脆就讓慶侯負責到底好了。”
顏師古兩眼一瞪,看向慶修。
長孫無忌假裝不在意的看向曲江池深處,同時心中嘆息一聲;看來跟自己女兒爭寵的人又多一個。
“額……。”慶修面帶尷尬道:“陛下所言極是,顏姑娘因我而受傷,若是嫁不出去,按理說也應該由臣來負責到底。”
李二撇嘴,嫌棄道:“你倒是一點兒也不嫌棄啊,但凡你推脫個一兩句,朕也能高看你一眼。”
顏師古生怕這門親事黃了,就皺著眉頭道:“慶侯,我女兒因你受傷落疤,而且還是你為她治療的傷勢,她傷的地方也尤為隱私,你壞了我閨女的名節,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是是是!”慶修連連點頭道:“我負責,我肯定負責。”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被慶修留守在房間裡看管死士的侍衛興沖沖的跑了過來說道:“陛下,那名刺客說要招供,他說要招供了。”
李二神色一喜,催促道:“走走走,趕緊去問問幕後主使是誰。”
幾人輾轉來到關押刺客的房間。
此時的刺客已經臉色蒼白,嘴唇發抖渾身哆嗦,明顯是被內心的恐懼給折磨的夠嗆。
聽到腳步聲,他也知道是幾個大人物都來了。
死士一邊掙扎一邊叫嚷道:“我招,我全都招了,快……快把我身上的管子拔掉……。”
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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