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合冷笑道:“毒都給我解了,還想要我交代?大不了老子從現在開始不吃不喝,等明日繼續一口咬定你的罪名,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再改口了。”
“好,如你所願,我不會再讓人給你送午飯和晚飯了。”
慶修笑了笑,就走出了房間。
他以為這個張合會識時務者為俊傑,但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鼠目寸光的莽漢。
果然,張合沒有等來午飯和晚飯。
但是晚上的時候,他又感覺到渾身奇癢難耐……於是毒癮發作的那一幕又一次上演。
不過這次,慶修在給了他一些長壽膏之後就冷聲道:“這次,你還覺得自己的毒解了嗎?”
張合此刻已經面如死灰。
不用對方開口,他就已經猜到自己中的毒是一種慢性毒藥,所謂的解藥,也就是毒藥本身。
今夜,慶修哪也沒去,一整晚都陪著蘇小純。
小妾固然美好,但他也不能喜新厭舊的冷落了原配夫人。
翌日一早,宮裡的傳令官就來通知慶修去上早朝。
進入太極殿後,慶修發現所有人的眼神中都透露著匪夷所思的目光,其中也不乏有幸災樂禍看好戲的情緒,尤其是五姓七望出身的幾個御史,尤其是太原王氏的御史王出南。
殿內,還匍匐著三個衣衫襤褸的老漢。
“微臣,參見陛下。”
給李二行禮之後,慶修就站在大殿中間的位置。
李二面無表情道:“慶侯,你可認得你身邊的這三位老農?”
慶修搖頭道:“不認得,陛下為何這樣問?”
李二嘴角一抽,頗有些無奈道:“你不認得他們,但他們認得你。”
“哦?”慶修來了興趣,笑問道:“那他們是來指證臣的,還是來提供重要線索的?”
李二沉聲問道:“你們,仔細辨認一下,看是不是此人?”
一個老漢,仔細看了幾眼慶修,語氣篤定道:“皇帝陛下,就是他,就是此人。”
“沒錯,就是他,我不會看錯的。”
“我也不會看錯的。”
慶修不解的問道:“陛下這是何意?”
李二滿臉愁容道:“這三位老漢,說是在你遭遇刺客的前兩天下午,親眼目睹了你帶著十幾個蒙面人在三河村外不遠的密林中出沒,甚至還聽到了你和那些黑衣人的交談,你們所交談的內容,和張合提供的口供差不多,慶侯,你要作何解釋?”
慶修突然笑道:“是嗎?那這麼說,這幾位老農都是人證了?”
“沒錯,這兩天,他們也在坊間聽到了有關於刺殺你的傳聞,知道茲事體大耽誤不得,所以一大早他們就去雍州府報官了,慶侯,現在又多人指證你的罪名,你現在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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