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芸嫣想了想,覺得也是,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
李玉卿繼續道:“反正我是想通了,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人生只有短短數十年,就算高壽也不過百年光景,現在想想,前三十年真的是浪費了不少寶貴時間,趁著現在還年輕,不如活出個隨心所欲,師妹,你覺得呢?”
陸芸嫣臉上同樣露出一絲感慨,點頭應道:“師姐說的有道理,倒是師妹有些矯情了。”
李玉卿挽著她嬌笑道:“別耽誤時間了,現在就去找夫君商量商量明天他出徵的事。”
陸芸嫣也不再矯情,當即跟著李玉卿過去敲響房門。
公主殿下聽到敲門聲頓時一個激靈。
她略顯慌亂:“相公,有人來了?怎麼辦?”
慶修連忙催促道:“你先躲起來,我先看看是誰來了,等我把她打發走了你再出來。”
“哦哦!”李麗珠哪裡會想到剛成親的夫君有這麼多壞心思?
她不假思索把自己藏在被窩裡,又蓋上一層被子,壓得她有些喘不上氣來。
這年頭沒有棉花,一床秋季的被子就得七八斤,冬季的被子就更離譜了,十幾斤的重量,睡一覺能把人給累死,就算累不死也壓的難受。
長孫娉婷都已經懵逼了,她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李玉嬋無語道:“這怎麼又來一個?”
長孫娉婷氣憤不已道:“夫君又使用了同樣的方法騙襄城,再這麼騙下去,恐怕都來了吧?”
另一個櫃子裡的玉娘也是懵圈的,好傢伙,她們都來幹嘛?
看來註定要在櫃子裡躲著了,這藏貓貓玩兒的,真鬧心。
此時,外面傳來慶修的聲音:“誰呀?”
他這是明知故問。
門外傳來李玉卿具有韻味的聲音:“夫君,是我。”
“還有我!”陸芸嫣也跟著說了一句。
聽到聲音的長孫娉婷想死的心都有了,一臉不忿的吐槽道:“竟然是她們兩個?她們兩個人一起過來給夫君送行,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對呀,真不要臉。”李玉嬋也跟著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可憐兮兮的問道:“娉婷,咱們怎麼辦?不能一直躲在櫃子裡吧?”
慶修一臉笑意道:“你們等一下,我馬上下去開門。”
說著,他跑過去開啟房門。
李玉卿和陸芸嫣要比前面幾個直接多了,等房門開啟之後就直接邁著步子走了進來。
李玉卿進來之後道:“夫君,您明日就要上戰場打仗去了,我和芸嫣特意前來為你餞行。”
“對,我們來給夫君送行!”
慶修滿心激動,何止是喜歡?簡直就是深得我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