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長孫娉婷不可思議道:“這真是一個既悲傷又幸運的事情,這樣的事情都能被夫君給趕上,只能說夫君的運氣太好了。”
李玉嬋湊上去一臉好奇道:“崔姑娘,那也就是說,你還是完璧之身,什麼都還不懂?”
崔羽苒一下子手足無措起來,瞧著有那麼幾分尷尬。
長孫娉婷嘻嘻笑道:“要不讓玉娘晚上留下來好好教教她。”
襄城公主一把將她拉開,翻著白眼道:“你跟著瞎起什麼哄?今夜自然有夫君親自教導,哪裡能輪得到玉娘?”
蘇小純抿嘴道:“我覺得,還是讓玉娘給她傳授一些經驗之談吧,走走走,我們先出去,玉娘你留下吧。”
說著,蘇小純就把所有人給轟了出去。
玉娘一臉懵逼;為什麼是我?
等所有人都出去,順便貼心的關上了房門。
崔羽苒這才羞紅著臉指了指床上說道:“玉娘姐姐,你……你請坐。”
玉娘也不客氣,走過去坐下,崔羽苒也走過去挨著玉娘坐下,然後一臉天真的看著玉娘問道:“玉娘姐姐,你教我吧,我會跟你好好學的。”
玉娘都有些無語了,為什麼放浪的總是我自己?
於是,她開始手把手的教崔羽苒,崔羽苒聽的格外認真,還帶著手舞足蹈的比劃。
是不是的發出一聲驚呼:“還可以這樣?”
“天吶,你是說這裡?”崔羽苒指著自己的櫻桃小嘴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
“當然可以!”
崔羽苒頓時臉色通紅,支支吾吾道:“能不能換個地方?這個……我實在是下不去嘴!”
玉娘嘆道:“哎,崔妹妹,你別傻了,她們哪一個不比你強?這可是能抓住男人心的好手段呢,一般人我可不會輕易傳授給她。”
崔羽苒沉死了片刻,最後艱難的點頭道:“那好吧,玉娘姐姐,我都聽你的。”
等玉娘從崔羽苒房間走出來,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的事情了。
中午,慶修吩咐廚娘做飯的時候特別叮囑了幾句;菜量一定要多準備一些,否則根本不夠。
說真的,他還真有些期待妻妾們見到宋輕語那種吃相之後的震驚表情。
終於是等到了開飯,一家人整整齊齊的上桌,就連臥病在床有些時候的江妍兒也做到了餐桌上,她身體恢復的不錯,氣色也變得非常紅潤。
其實這裡除了宋輕語這個外人之外,所有人都知道江妍兒的情況,不僅對她的身世感到悲哀,也被她對慶修的用情至深所感動,所以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對她照顧的無微不至。
這也讓江妍兒有些受寵若驚。
“妍兒,來,嚐嚐這個,你應該多吃一些,你看看她,多能吃呀,這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吃了三碗飯了,你也多吃點,爭取早日將身體養好,找個黃道吉日讓夫君也把你給收了。”
蘇小純一邊給江妍兒夾菜,一邊說著,還用宋輕語做比較。
宋輕語似乎眼裡只有美食,聽沒聽到這句話還兩說,只是一個勁的埋頭乾飯,臉上還洋溢著幸福快樂的滿足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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