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苦口婆心道:“若是駙馬沒有獻出製鹽之法,那天下百姓照樣吃不起鹽,鹽商仍然將食鹽賣到天價。”
“這製鹽之法本來就是人家駙馬提供給陛下的,別說二十個銅板只要五個銅板的利,哪怕二十個銅板要十五個銅板的利也不過分。”
李二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後,又緩緩點頭表示贊同。
長孫皇后繼續道:“若是駙馬不將製鹽之法獻給陛下,而是自己開採鹽礦製鹽,哪怕將食鹽賣到二百文錢一斤,所有的錢都落入他的腰包,那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陛下白白的撿了便宜,甚至還能留下一個解決百姓吃鹽之苦的功績,眼裡卻只有五個銅板的利,如此鼠目寸光,豈是一名帝王該有的行為?”
李二再次虎軀一震,猛地站起來,一臉認真道:“皇后說得對,是朕沒有眼界,是朕鼠目寸光了。”
見李二幡然醒悟的樣子,長孫皇后算是鬆了口氣,繼續說道:“若是駙馬因為陛下的小氣和鼠目寸光而心寒,導致他再次產生了遠離大唐的想法,陛下,難道要任由他將李唐江山的國運帶走不成?”
李二臉色一變,頓時急眼了,在立政殿內來回踱步。
突然,李二猛地一拍大腿,一臉懊惱道:“朕真是個糊塗蛋啊,朕馬上去慶府給駙馬道歉,哪怕將二十個銅板的利全部給他,朕免費給他打工都行。”
長孫皇后立馬拉住急衝衝的李二,指著外面黑漆漆的夜色苦笑道:“陛下也不看看現在是幾時了,這麼晚了,駙馬肯定早就休息了。”
“而且我聽說,今日是駙馬納妾的日子,納的妾室是清河崔氏的嫡女,陛下應該記得,就是程咬金二夫人的侄女。”
李二一拍腦門苦笑道:“對對對,朕太著急了,都有些糊塗了,哎,朕真的是……糊塗啊。”
李二滿臉自責道:“真不知道他今日納妾,若是知道今天是他納妾的喜日子,朕就不傳喚他入宮了。”
“也罷,朕明日就備厚禮去一趟慶府假裝慶祝,順便探探口風,實在不行,官鹽的利全給他也行,皇后明日陪朕一同前往吧。”
長孫皇后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慶府,新房。
慶修和崔羽苒涼涼對望。
對方雙目緊閉,粉面俏紅。
今日是兩人的新婚夜。
崔羽苒顫聲道:“夫君,請憐惜。”
慶修也微微一笑,低聲道:“我會的。”
片刻之後,崔羽苒將慶修推開,目光嬌羞躲閃。
“請夫君稍等。”
“怎麼了?”慶修問道。
然後,慶修就震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