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大大方方的說!又不是雞鳴狗盜的事情,幹嘛遮遮掩掩!”
“另外我還有事,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慶修才不想和他的金如貞扯上半點關係,直接反身進入絲綢鋪去找二位夫人。
“我就不信你真的油鹽不進!”
金公看著慶修的背影,有些恨恨的想著。
“走!”
他們這一行人灰溜溜的走出長安城東城門,不過只有零丁兩三個衛兵護送。
出了長安城更是要一切自理,可謂是朝貢以來最慘的使臣團了。
金公一行人正看著包袱裡所剩不多的碎銀兩發愁,卻在這時,幾個刻意用衣著遮住面龐的人緊隨出城在他們背後。
“閣下可是金公?老爺特地吩咐我們前來送盤纏!”
那一夥鬼鬼祟祟的人四下環視,確認沒有衛兵在,才立刻上來和金公相會。
正為銀兩發愁的金公大為欣喜,連忙上前迎接:“幾位老爺真是有心!”
他正要上前接過包裹,那人卻又縮回手,這動作看得金公一愣。
“閣下這是…”
“老爺差我們來送盤纏,也有些小事想向尊使者打聽,不必我多說閣下也能明白吧?”
金公的神色頓時一變,他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隨行侍衛們。
這些人立刻識趣的走開,讓自己聽不到他們的交流。
“讓你們的老爺放心,事情我已經在盡力的辦了,最多不出一個月 ,你們就能聽到慶修的死訊了! ”
“你在說笑嗎?你人都在長安城留不下了,還想弄死慶修?”
信史不由得輕蔑的笑起來,“你還真以為老爺們好糊弄?他們都是經商幾十餘年,見過的人精比你們新羅戰場上死的人都要多!”
金公急忙道:“我怎麼敢欺瞞各位老爺們?閣下只管放心通報,我雖然人不在長安,但早已留下後手!”
“以慶修那無色不歡的性情,他必定會中招!”
“更何況他們答應我的承諾也是在事成之後兌現,諸位老爺們也不會有什麼損失,不是嗎?”
信使將信將疑的看著眼前這個老小子。
“也罷,反正我只是個傳話的!但閣下必須要知道,事情不成,不僅僅是之前承諾的事情兌現不了!”
“我們就連之前的交易也只能作廢!”
話說至此,信使的聲音也不免有些激動起來!
他口中所謂的老爺,正是被慶修坑慘的那幾位大鹽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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