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便不必過問了,不是你操心的事情!”
慶修沉吟片刻,又道:“你們能不能想方設法打入那些鹽商商會團體中?我可以給你們提供資金,還有產業。”
“恐怕是不行……”
其中一人面有難色,“並非是我們不願做,而是這些山東鹽商極度排外,縱然你有家財萬貫,他們非但不想與你合作,還想方設法的榨取、掠奪你的產業。”
“哼!我知道了。”
慶修心裡滿是鄙夷,這些鹽商不但一個個利慾薰心,反而生意越做越窄。
“這件事情你們辦的不錯,回去再蟄伏一段時間,等到事情結束之後,我親自為你們請功!”
“除了陛下的封賞之外,我也會給你們獎賞。”
二人聽聞此言皆是喜笑開顏,連忙對慶秀道謝!
直到他二人離去之後,薛仁貴才一臉好奇的湊上來,“老大,我怎麼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廢話,沒頭沒尾,能聽得懂才怪。”
慶修心下琢磨,高句麗人如此蠢蠢欲動,或許下一場大戰役就即將爆發在遼東地。
高句麗雖然在歷史上一直顯得不是很光彩,而且總有一種戰五渣的刻板印象。
但在此時而言,高句麗絕對是堪比突厥一樣的邊關大患。
他們不像突厥人一樣只會在馬背上茹毛飲血,那是徹頭徹尾的農耕國家。
否則也不會硬生生的耗幹隋朝的最後一滴血,甚至連李二御駕親征都沒能將其拿下來。
“薛仁貴,你最近不是閒的很嗎,給你個好差事去做!”
慶修忽然開口,“遼東去過嗎?”
“啊?”
薛仁貴沒想到慶修會突然提這件事,“遼東我可沒去過,我聽說那地方特別遠而且還特別冷…”
“好,我就和陛下請求讓你去遼東戍邊,明日出發,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吧!”
慶修根本沒給薛仁貴多想的時間,當即就替他做了主張。
“明天?這也太匆忙了吧老大!”
“怎麼,你不想去?”
“倒不是說不想,就是有點太匆忙……”
慶修不由分說,“不匆忙,明天就去,抓緊時間!”
慶修當然不是不近人情,他只是隱約覺得邊關事態日益嚴重,沒那麼多時間做準備。
薛仁貴這小子剛好也閒不住,趕緊給他找份差事活動筋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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