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慶修離開之後,全場也是忍不住悄聲議論起來。
“也就是慶國公有這個面子,能把花魁贖身,要不然換成誰行啊?”
“就是,這種事情你讓東都牧來了也難辦啊!”
“不過慶國公還真是慧眼識金啊,那個雲亭姑娘初期還沒怎麼表現,就被他一眼看出來了。”
“嗨,我等還是別想這些了,繼續喝酒!”
便是此時,諸位歌姬們再度上臺,開始演奏彈唱。
本來今晚還應該有一場極其盛大的花魁慶賀宴。
可如今連正主都離開了,這慶賀宴還怎麼擺,乾脆這一晚上就直接讓客人們逍遙到底得了。
眼看慶修已離去,張守澤也不打算在這裡待太久。
他正要起身離開時,背後忽然響起一聲“張大人”聽得他渾身一顫!
“張大人您怎麼在這也不告訴我們一聲,我們也好……”
一名商人想湊上前套近乎,然而看到張守澤那幾乎能殺人的眼神頓時將後半句硬生生的嚥下去。
“你今天晚上可沒見到什麼張大人,明白嗎!”
張守澤厲聲呵斥了他一句,隨後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都來到這兒了,還裝什麼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這裡的常客!”
商人心裡雖然罵,但他嘴上可不敢表現出來,只得坐回去和同桌的人們一起繼續喝酒。
…
回到州府後,張守澤特地為慶修和林雅兒安排好住處,並且吩咐加急準備車馬,明天一早就送他們回長安城。
事情也辦完,張守澤很是識趣的沒有再去找慶修。
若是慶修願意記著他這份人情,不用去找,日後他必然也能從慶修手中得到益處。
如果慶修認為這不過是天經地義的事,不必回報他。
再去找慶修邀功也是讓二者都不痛快。
歸來的途中,慶修便已經將林菲菲委託自己幫助尋找親人的事情與林雅兒仔細說明。
後者至此才終於明白,慶修為何對自己如此重視。
甚至還明裡暗裡的幫助自己成為了今夜首選的花魁!
“原來是姐姐…”
林雅兒低下頭,回想起幼年和姐姐相依為命的往事以及走散之後所受到的苦楚,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
“小女子本以為此生再無可能和姐姐相見,甚至給自己贖身也做不到,只能孤獨終老翠玉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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