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國公,恕我冒昧……該不會您的糧倉就是國庫吧?”
慶修眉頭一挑,“這是你應該問的事嗎?”
“是,是!”
他猛然意識到自己失言,“我馬上就去通知別的掌櫃,子時就出城去取,還是用您之前給的令牌嗎?”
“嗯,和以前一樣。”
慶修不再多言,連一口茶也沒喝便起身離去。
這便是他每次都可以巧妙瞞過鄭家人的方法。
因為有宵禁令壓著,午夜時分長安城的街道根本沒有人,他們也不會料到這個時候存取糧食。
而且慶修憑自己的特權,讓一批人在夜晚時分來回進出城池實在是再簡單不過。
現在鄭家人已經把所有的家底都打空,該是徹底給這些人最後補上一刀的時候了。
……
次日清晨,一個勁爆的訊息迅速傳遍開來:各大糧鋪又有糧食賣了!
而且這一次的價格不再是平價,相比於之前足足降低了五成。
這幾乎是開國以來從未有過的低價,更別提是在這大災之年,糧食比金銀還重要的時刻!
這一次沒有鄭家人干擾,同時每一處售賣糧食的店鋪也都嚴格盤查購買者。
不但將每個購買者的名字登記在冊,而且嚴格限制每個人的購買數量。
如此操作直接將一些想要趁機牟利的商人拒之門外,大量的糧食終於得以低價售賣給老百姓!
時至今日,長安城中的各處商戶勢力終於看明白了這一切的安排。
每一步都是完全在針對鄭家人打牌啊!
鄭家人眼睜睜的看著海量的糧食被大量拋售給平民百姓。
以如此數量拋售下去,關中的百姓都會有大量的糧食儲存,根本不必擔心後續的天災會影響到今年的口糧問題。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想趁著天災之年將糧價高位拋售已經是痴心妄想。
再加上糧價腰斬,他們此前平價囤積的糧食也不可能在此刻賣出去了…
這也就意味著鄭家人在這場商戰中已經虧到底!
鄭經克在得知這一切訊息後,第一時間便是吩咐賬房趕緊算賬:
他沒時間為自己中計而苦惱,眼下要計算的是他究竟在這一場商戰中虧了多少!
“家主,您看,這是按照如今糧價計算後得出來的…”
賬房先生們把算出來的賬單羅列在本子上,小心翼翼的遞給鄭經克。
。抖發在都手的們他至甚
!吐兒點差都去過看眼一克經鄭,備準理心有早是怕哪
。賬欠貸借有所的面外楚清還的利帶本連好剛能是過不只也,出售價市按都食糧的有所在現把是怕哪
!漂水了打都全,銀現的流有所及以底家家鄭的去進投始開一於至
”?事回麼怎面外“:問的煩耐不些有克經鄭,聲雜嘈的紛陣一了來傳外門,時此在恰
”。了著等面外在就早一們他,櫃掌的號商個各是,主家“
”!?我過不信,雨是就風聽?思意麼什是賬混些這“:罵大上地在摔盞茶的上子桌把接直,怒大然克經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