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冷眼看著這一幕,“到底是怎麼回事,仔細說給我聽!”
鞠文泰擦了一把眼淚,悲痛欲絕道:“國王知道您今日是來追究商隊被盜的一案,剛剛將我們都聚集了去,說此事責任全在他一人,都是他一手策劃,說罷便懸樑自盡啊!”
“我們是無論如何也阻止不了,可縱然大王真的犯了這種罪過也罪不至死啊!你好糊塗啊大王!”
這傢伙哭得像是要斷了氣,甚至還一度拔出配劍作勢要自殺隨大王而去。
當然了,旁邊幾名臣子也都是“惶恐”的上前阻止,還勸說鞠文泰必須以社稷為重。
慶修差點沒笑出聲來,就這麼點兒小伎倆把戲也想騙他?
連程咬金這種粗人都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場極其扯淡的表演。
在中原歷代王朝這一幕不知上演了多少次 ,他們覺得新鮮,在慶修眼裡都快成樣板戲了。
“這麼說來,鞠文泰還真是死意已決,你們這麼多人都阻止不了他上吊?”
鞠文泰趴在地上痛哭道:“我們抵達時國王已經懸樑自盡,他所說的全都是留下書信告訴我們的……”
慶修還真就和他較這個真,“可你說是國王先將你們聚集去,然後才上吊自盡的?”
“我,我剛才可能記錯了,反正我們到的時候國王已經去世了……”
鞠文泰流下來的冷汗都比他硬擠出來的眼淚多了,“慶國公,我等知道您是來問罪的,那些錢我們必定一個銅板不少的還給您。”
“但只求您看在國王攬下所有罪責還懸樑自盡的份上,能不能寬恕這城中的十幾萬百姓啊!”
說到這裡,諸位大臣竟然也都“悲從中來”,紛紛痛哭流涕懇求慶修不要怪罪,放過百姓。
慶修淡淡道:“我什麼時候說要殺人了?縱然是你們的國王,我也不過是訓斥懲戒一番就了事,何至於讓他死?”
“是他自己想死的,還是你們,勸,他去死?”
他故意把勸這個字咬的很重,這幾個人當場就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鞠文泰有點心虛,他不敢抬起頭和慶修對視,只是佯作越發悲傷的抽泣起來。
“小子,這一看就是他們演的鬼戲,搞不好這個親王還是主謀,就為了國王死了以後能繼位。你看咱們怎麼辦?”
程咬金操上前低聲詢問。
慶修點頭,“嗯,我能看得出來,不過既然他們這麼願意演戲,就配合到底!”
“罷了,人死債消,那國王身上的事情便到此為止,我也不禍及其他人。”
慶修乾脆大手一揮,“安葬國王,吃飯!”
他這語氣輕鬆的彷彿死的不是一個舉足輕重的國王,而是不值一提的草履蟲。
其他人也沒想到慶修竟然會很輕鬆的把這件事情放過去,更沒想到他竟然要求大家一起用膳。
“愣著幹什麼?再耽誤一會兒菜都涼了,趕緊吃!”
他的語氣中已經透著不滿,眾人哪裡敢違背,趕緊上桌配合著品嚐了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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