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管守堤壩的小官感嘆一聲,“要再這樣下去,有朝一日這河道,都得和洛陽城的城牆一樣高!”
他所說的擔憂並不是空穴來風,從未來黃河數次改造的情況來看,這是必然發生的事情。
慶修沉吟片刻,便道:“想解決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有兩種辦法。”
“第一,從上游控制住河流,修築一道可放可開的大壩,讓水流的勢頭降低,避免汛期水流衝破大壩,同時攔截住河流中的泥沙。”
“其次麼……把河道積壓的泥沙挖開,河道降低,水流逐漸放低,自然也不會衝出堤壩。”
這兩條說法都有道理,但都聽得眾人窒息,這是根本不可能達到的事情!
以這個時代的生產力,根本不可能修築出來能隨意攔截,甚至控制河中泥沙的堤壩。
且不論能不能達到控制泥沙的精準度,光是想到要扛住黃河最兇猛時期的水流,便讓人覺得難如登天。
至於第二條……對比之下,似乎第一條也不是那麼遙不可及。
要挖開河床下的沙石淤泥?
是要派人深入水面下幾十丈,硬頂著連堤壩都能摧毀的河流來挖?恐怕只有神仙能做到了。
“慶國公的想法倒是很大膽,下官倒是覺得,只要以後想方設法向這方面嘗試,總有實現的一天,你們都牢牢記住了!”
何光義當場附和慶修的話,同時表現出一副極其敬佩的神色,彷彿聽他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呵呵……慶國公確實有想法。”
眾人不敢掃了慶修的興,都陪笑著附和他。
全當是慶修從未治理過黃河,突發奇想罷了,附和他兩句準沒錯。
慶修倒是沒理會眾人,只是在那裡低頭沉思。
他這想法在此時看上去如天方夜譚一般,可在未來的工業時代,這卻是治理黃河最常用的兩種手段,也是最行之有效的手段。
否則像現在這樣一層一層的修高堤壩,也只不過是把這顆定時炸彈埋的更深一些來自欺欺人。
而且堤壩修的越高,黃河爆發時造成的災害就會越發可怕。
“本國公決定了!”
慶修看著那寬廣的黃河河床,當場對眾人表態:“在下次黃河氾濫之前,本國公將一直留在洛陽城,直到將黃河災害在洛陽徹底解決為止!”
“只要黃河的情況一日不能得到緩解,本國公一日不歸長安!”
眾人萬沒想到慶修竟然在黃河面前立下如此誓言!
無人不為之驚訝,治理黃河怎是說說那麼簡單,要知道古往今來不知多少朝代,終其一朝都是在拼命維護黃河,可這麼多年下來也沒有徹底根治。
慶修竟然放出豪言壯語要將其完全治理,這簡直無法想象!
“不相信?”
慶修笑眯眯的看著眾人,“忘了古時大禹治水,那時的人就就連一件像樣的銅器都打造不出來,可照舊把水災治理安定,乃至於福澤今日。”
”!了人古如不認自倒反們你,驗經水治的多此如累積,去過年千幾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