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得知慶修親自趕來後大吃一驚,馬上便想到了蕭親王被殺之事!
不過他很快冷靜下來,這件事情辦得極其漂亮,根本沒留下什麼破綻,慶修絕不可能有證據指出自己。
他最多也只是懷疑,不必擔憂!
“慶國公且座!你我兄弟之前可是好久沒有如此對坐談話了,今天我們好好痛飲一杯如何?”
面對熱情的尉遲寶琳,慶修不過一句話就把後者當場噎死:“誰和你是兄弟?”
後者當場面色漲紅,但他還是強行擠出一副笑臉,“如果慶國公不喜歡這稱呼,我換一個說法也無妨。”
“少說廢話!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今天為何而來!”
慶修直奔主題,“蕭親王是怎麼回事?”
“他?那件事情我聽說了,好像是回國的路途中被党項人劫殺了,還真是可惜……”尉遲寶琳微微搖頭,一臉的惋惜。
“你可惜什麼?”
“我只可惜,那混賬東西沒死在我手裡!”
尉遲寶琳當場裝出一副怒火沖天的模樣,破口大罵:“我要是有機會,我非得把他千刀萬剮不可,讓他死的痛快反而便宜他了!”
這傢伙還以為自己越裝的和此事無關,就越能在慶修面前洗脫嫌疑,但他顯然把慶修想的太簡單了。
慶修冷冷的看著他在自己面前盡力表演,著實覺得乏味!
“不用演戲了,你我都知道事情原委如何,說這麼多廢話徒勞無用!”
“我不明白慶國公為何這麼說?”
尉遲寶琳“一臉錯愕”的看著慶修,彷彿他真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縱然我對那畜生恨之入骨,但也不至於冒如此大的風險惹禍上身,更不會用大唐的聲名和國威來發洩私人恩怨!”
“還裝!”
慶修一拍桌子,猛的一聲怒喝當場嚇得尉遲寶琳渾身一抖,再也不敢說半句話了。
他神色呆滯的坐在椅子上,愣愣的看著慶修竟然不知所措!
“當初蕭親王離開長安城時,我就擔心有人會暗中陷害他,派了一名家將在遠處尾隨。”
“他們恰好看到你派出的人殺了蕭親王,還特地換下党項人的骨箭射殺所有商人!”
尉遲寶琳當場驚駭,慶修竟然知道的如此詳細?
“我,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從頭到尾我都沒派任何人去追殺他!”饒是如此,他竟然還在嘴硬!
慶修冷笑,“莫不如,你我明日一同入宮朝見陛下,我把人證物證找齊,讓陛下明斷?”
“我……”
尉遲寶琳當場語塞,他再也想不出一句託詞來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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