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身份牌直接亮在劉定向面前,他疼的齜牙咧嘴,定睛一看又差點沒嚇得魂飛魄散!
公爵!
這又是哪位國公啊?!
他趕緊向此人面龐上看去,儘可能在腦海裡搜尋似乎與這張臉相匹配的人……
“慶,慶國公?!”
劉定向當場嚇得骨頭都軟了,幾次掙扎著想要起身給他下跪磕頭,卻又軟塌塌的趴在地上,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慫!
他此前進京時,曾經有幸在宴席上見過慶修一次,因此稍稍回憶便能想起來了。
一想到自己剛才竟然和這種人物大呼小叫,他簡直死的心都有了,哪怕臉上捱了鞭子的地方也不覺得疼!
“城中如此亂象,你身為鄞州知府,為何不管理,反而放任混亂?”
“而且黃河水越發高漲,你為何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逃跑?”
慶修的質問讓他根本回答不上來,劉定向只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半句話也不敢說。
“聽不懂我的話嗎!先讓城中安定下來!”
慶修又一甩馬鞭,儘管沒打在劉定向的身上,卻把他嚇得當場哀嚎起來!
“趕,趕緊派人去,去處理情況!”
“讓各部官員各司其職,整理秩序,本官馬上就回州府,讓百姓們不必驚慌!”
劉定向匆忙對隨行馬車的幕僚們下令,這些人帶著命令一路逃命似的迅速返回州府衙門發號施令了。
隨後慶修不由分說,命令劉定向立刻上馬車,同他一起回城。
“慶國公,城中的情況不太妙,且不說人員混亂,黃河也隨時可能氾濫爆發……”劉定向有些扭捏,不肯回去。
現在這個情況回城,基本上就是等著河水氾濫被淹死。
“別讓我把話說第二遍!”
慶修用手中的馬鞭指向劉定向,話語中的狠厲差點沒讓他尿褲子!
…
回到城中,這一路走下來慶修才發現銀州的情況著實麻煩。
天穹陰雲密佈,而且還雷光交錯,顯然過不了多久就必然會有暴雨落下。
恰逢現在黃河水高漲,一旦決堤,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淹沒鄞州。
而且城中的百姓們已經亂作一團,根本聽不進去官兵的話。
若不是慶修三令五申,命令官兵們不得不隨意毆打百姓,只怕城中現在已經開始鬧出人命了。
本來事情不必鬧成這個樣子,銀州城百姓也並非是沒見過黃河氾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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