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如何,在黃河平息之前,我絕不離開此城!”
慶修這一番話總算是讓騷動的民心安定下來。
哪怕是天穹上陰雲萬里,他們也並不覺得害怕了。
劉定向本來聽到慶修說“不予以怪罪”時,還鬆了口氣。
卻沒成想,慶修竟然直接命令官吏們把劉定向押上前,直接跪在城牆上面向諸位百姓!
“給我押住他!”
慶修一聲喝令,劉定向跪在地上惶恐不安,“下官無罪!挖開黃河也是出於庇護銀州老百姓,絕非是有意破壞朝廷水利!”
“我剛才不是說過,這事不怪你?而且我也沒打算治你這方面的罪!”慶修厭惡的看著劉定向。
後者不解其意,仍然惶恐道:“那慶國公為何把下官押在此?下關保證之後一定會盡力治水,全聽從您安排……”
這廝一邊說著,還一邊起身想湊上前討好慶修,卻被後者直接一腳踹翻,滾在地上狼狽不堪!
“這……”
城下的老百姓們都倍感詫異,不解的看著這一幕。
“諸位,城中之所以會如此混亂,皆因黃河氾濫在即時,知府劉定向不顧堤壩民夫死活,亦不顧這銀州城中幾十萬老百姓的生死,在此時刻不想著對抗洪災,竟然直接向城外逃跑!”
慶修這番斥責聽的城下老百姓們當場譁然!
他們本來還以為這是天災致使人心喪亂。
卻沒成想是知府大人置他們於不顧,才釀成這種情況。
要知道從剛剛掌中爆發混亂開始,不知有多少人死在這場混亂的相互踐踏中,而且還有不少宵小趁機盜竊傷人。
“好像真是這麼回事,聽說最開始混亂的時候,就是因為知府率先逃跑,然後大家都以為大禍臨頭才跟著跑的。”
“這個畜生!剛才我大伯家的老人就是在混亂中被踩死的,因為他死了多少人!”
“咱們就說,哪怕不治理他胡亂開鑿黃河的罪,至少也得治他一個別的的罪名吧!”
城下的老百姓們怒火沖天,斥責聲接二連三。
這些當官的,平日裡但凡是奴役都迫不及待的逼著他們去幹。
現在天災降至,他們竟然連通知也不通知一聲,直接把老百姓丟下就跑。
這讓他們如何能容忍!
“諸位,我只問你們,像這樣的官員,可不可恨?”慶修高聲問道。
“當然可恨!”
慶修的聲音又高了八度,“那,該不該殺?”
“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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