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慶國公可是否有一些好的官員人選?那銀州若是黃河氾濫成災,是會讓關中人心動盪的!”李二迫不及待的問。
可他沒想到慶修給他的回答更絕:“陛下為何要繼續治理銀州的黃河?我都已經處理完了,至少兩年之內不會出現災禍!”
李二倍感不解,“可兩年之後,黃河水災仍然會爆發,必須要控制住啊!”
“陛下,不治已亂治未亂,年復一年的對黃河圍追堵截,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若是這兩年內從根源將黃河之亂徹底解決。”
“百姓再無顛沛流離之憂,朝廷也無黃河氾濫之患!”
這話說的輕巧!
諸位大臣都不禁搖頭,從上古大禹治水時代起,沒有任何一代統治者不想一勞永逸解決問題的。
可黃河水位高漲不斷,氾濫不止,任誰都不知道這原因是因何,怎可能從根源解決。
就連李二也皺著眉頭不言語,他也覺得此事根本無法實現。
幾千餘年下來,諸位前輩都無法解決的事情,他們怎可能兩年之內解決。
“陛下,對症下藥,收效速度能快到你無法想象,我有辦法,可以兩年之內讓黃河徹底肅清,至少未來幾十年,黃河水會一直保持清澈!”
“賢婿,你倒也不必如此著急,我們並不是不相信你……”長孫無忌趕緊出言勸說慶修慎言。
這許諾,可真是大的沒變了!
“呵呵!輔機先不用急,慶國公這麼說必然是有辦法!”
李二趕緊湊上前,生怕慶修把之前說出來的話咽回去,“慶國公細說!”
“辦法我有,但不著急。”
慶修起身,“諸位和我來一趟,我們玩一場遊戲,遊戲結束後,大家自然就明白了。”
眾人不解,但李二第一個起身,其他人也只得跟隨。
“不知陛下的風溼緩解的如何,可否能影響行動?”
“好得很,不必為朕擔心!呵呵,現在哪怕是上馬出去周遊一圈,也不在話下!”
“那便好……”
慶修神秘一笑,但任憑李二如何追問,他也不說。
眾人跟著他來到一處溫泉雅間,但不知為何,此時雅間中的溫泉池水已經被放幹,只有乾涸的沙池。
整個沙池範圍倒也不小,足足有太極殿一般大。
“諸位,勞駕你們一同動身,把這些沙石,在水池的兩側壘高如何?”
話說見,外面的侍者們適時的送來幾把鐵鍬放在一旁。
“壘高沙石做什麼?”
眾人聽的一頭霧水,蕭瑀更是忍不住發牢騷:“慶國公,你該不會是讓我們來給你白乾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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