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提此時颳起狂風的北海冬季,那根本不是人可以忍受的嚴寒!
狂風席捲而過的瞬間,還在衝鋒的戰馬和人頓時渾身僵硬,連步伐都慢下來不少。
手舉著弓箭準備射擊的突厥人頓時被凍的雙手近乎失去知覺,連弓都拉不開!
“怎麼……這麼冷……”
剛才還殺氣騰騰的突厥軍,此時此刻寒冷的連刀都揮不動,和戰馬一樣瑟縮著身體勉強抵抗寒風侵蝕。
可唐軍的情況卻與他們恰恰相反,在這寒風之下竟然完全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
他們的身上以及戰馬都披掛著厚重的棉甲,完全把嚴寒侵蝕降低到了最小程度。
特別是人人戴著厚重的手套、面罩,哪怕頂著寒風衝鋒也並非不能忍受!
“好機會!”
薛仁貴看到突厥人被刺骨寒風凍得僵硬,當即下令全軍任何人不可戀戰,以最快速度衝出突厥軍陣!
儘管還有人奮力追殺,可在這嚴寒之下他們的馬也奔跑不動,哪怕是靠近了也無力與其戰鬥,一槍便被挑落下馬!
薛仁貴便帶著這兩千名騎兵如過無人之境一般飛馳狂奔,很快便衝出突厥人的重重包圍!
“該死啊!”
阿羅摩那當場氣的雙目血紅,他沒想到這種關鍵時刻竟然連老天都幫唐軍。
看來他只能繼續亡命北逃了,這北海也停留不得!
但緊接著,自遠方奔襲而來的大批騎兵讓他當場心臟驟停。
慶修帶著他的五萬僕從軍殺來了,並且第一時間鎖死了他們的所有退路。
“是唐軍!唐軍來了!”
部落中當場有人惶恐不已,本來大家已經被嚴寒侵蝕到絕望,現在是徹底萬念俱灰了。
“別怕,這哪裡是唐軍,分明全部都是我們突厥部的騎兵!”
“這些支部落本來軍力就不如我們強,不過是慶修發動他們來追殺我等而已!一點也不可怕”
阿羅摩那當場闢謠,並且喝令全軍不得低迷,準備迎戰!
儘管阿羅摩那部全軍被嚴寒折磨的夠嗆,但顯然慶修所率領的這些突厥人,也一樣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慶修當然不可能給他們配備棉衣,雙方都在這寒風中打顫,一時間竟然相互僵持住,誰也無法率先進攻。
薛仁貴眼看情況僵持,他便準備率先沖沖鋒,帶動僕從軍一同進攻,可慶修卻命人遠遠的用旗語號令薛仁貴。
命令他率領全部下退到一旁,不可參戰。
薛仁貴馬上就明白了慶修的意圖,他這是想讓突厥人儘可能的在內戰中消耗力量。
他自然也樂得如此,帶領全軍退到一處高地俯瞰戰場,當起了督戰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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