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的笑意依舊,“而且據我所知,狗本來就是從狼轉化而來的。”
狼可以轉化為狗,而這些自比為狼的突厥人,可是不止一次的給朝廷當過狗了。
忽然間,大地震顫,自東向與西向,兩處傳來震耳欲聾的馬蹄作響聲!
這些突厥人茫然地環視四下,他們赫然看見四面八方竟然揚起了漫天的沙塵。
那是馬蹄踩踏沙漠時捲起來的沙塵,遮天蔽日!
直到馬蹄聲逼近時,他們才赫然看見從那沙塵中大批的騎兵隨之現身。
自東向縱馬殺來的,是契丹人,而西向則是大批的党項人。
這些孱弱到此前只能一直使用石斧作戰的小部落,此時竟然能在軍隊中列裝鎧甲,手持長刀。
這些東西是誰給的,不言而喻。
“我等聽從慶國公號令,圍剿一切不臣服於大唐者!”
“我等死戰為慶國公效力,慶國公之敵便是我黨項部落的共同敵人,爾等突厥還不臣服?!”
要知道,在此之前,無論是党項抑或契丹人,都是被突厥肆意凌辱的物件。
党項人更是被他們壓迫的百年以來不敢踏足漠北,時不時還要被殺到河西走廊的突厥人劫掠,著實悽慘。
但現如今風水輪流轉,他們抱上了唐朝這條大腿,算有了可一雪前恥的機會!
為了這一戰,契丹和党項人幾乎是全族盡出,把全部落中所有能拎得動刀的男丁招呼上。
如今十餘萬人集結在此,將突厥人徹底圍死,完全不給其任何退路!
在這陣勢下,哪怕突厥人之前隱約有願意拼死一戰的決心,可現如今也不免膽怵。
若是在此之前,面對一萬唐軍他們就算打不過也可以轉身便逃,反正幾萬人撒在沙漠裡,唐軍再有本事也不可能逐一追上。
但現在,他們可當真是絕望到死,根本無處可逃。
“我知道爾等剛才對形勢有所誤判,但沒關係,誰都有犯錯的時候。”
慶修趾高氣昂的看著這些心驚膽戰的突厥人,“我還可以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接受大唐改造,你們尚可活命。”
“如若不然,我也不願再多說廢話,爾等自己清楚!”
話說至此,突厥人再也不像之前那般孤傲且硬氣。
他們沒有底氣的相互對視,每一個人臉上都是充滿焦慮不安。
什麼自擬為狼,寧死不折,不過聽聽便罷。
若是這些塞北胡人當真人人都是徹頭徹尾的硬骨頭,怎麼可能還會被大唐收拾的老老實實臣服數年?
逃跑無望,取勝更無可能,不過多時,已經率先有一批突厥人主動站出來投降。
有人率先做出榜樣,其他人也按捺不住了,紛紛表示只要慶國公不傷害他們的妻兒老小,給一條活路,必定不再多做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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