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不由得放聲大笑,“我要是早知道你們這麼通透,還費什麼口舌!”
“哈哈哈!”
三人不約而同的放聲大笑起來,空氣中都充滿了快活的氛圍。
直到這二人離開時,一直守在一旁的侯君集才湊上前,“慶國公,你該不會是認真的吧?”
“什麼?你看我開什麼玩笑了?”
侯君集正色道:“慶國公應該知道,若使他們如此粉對待突厥人,不出一年的時間,突厥人必反!”
“更何況還將他們集中隔離,不區分開,這豈不是給他們揭竿而起的機會?”
若是到了那時,只怕党項和契丹人還得再大亂一次。
到了那時,三族亂成一鍋粥,真不知該如何收拾為好!
慶修坦然一笑,“你說的事情我自然也考慮到了,可換個角度想,又何必要讓他們這些部落可以一直安穩的維持下去?”
“你可還記得五胡十六國,最初也都是孱弱的小族,可一旦逐漸形成勢力,必然會對中原有所威脅!”
侯君集微微一怔,他一時間沒想到慶修的目的竟然是在這一方面。
他如此大方的把突厥人全部分出去,原來就是為了在他們當中埋下一顆雷,等到他日被引爆。
如此一想,也難怪他會給出那麼多特別離譜的意見,讓他們對突厥人壓榨到底!
“慶國公,放眼古今,你當真是運作的最為複雜、深謀遠慮的謀士!”
侯君集一聲感嘆,“那朝廷當中能臣無數,但眼界都不及你一半!”
……
突厥人儘管再有不願,可此時也只能任人擺佈,被慶修劃分出去成為契丹和党項人的戰利品。
至少他們還能活下一條性命。
他們完全沒想到接下來党項、突厥會把他們當成奴僕一樣驅使,都茫然的跟隨著離開塞北草原。
至此,這片塞北草原終於出現了真空。
突厥人已經不復存在,而其他部落的牧民們也絕對不敢在此時佔領唐朝的戰利品。
慶修更是對草原沒有留下任何佈置,只是下令禁止其他部落到草原上放牧,便帶著大軍匆匆離開。
直到數日之後,逃亡各地的突厥殘民,再度回到這片草原上時,只能看著空曠的草原茫然。
這些僥倖逃亡者僅僅只有千餘人,他們甚至最初還是突厥本部跟隨阿羅摩那計程車兵。
而更加讓他們沮喪悲痛的是,如今草原之上也再無突厥的名號。
而在此四五年前,草原上還是被頡利可汗治理的井井有條,甚至還可以把中原壓的抬不起頭,四方蠻夷皆服!
時至今日,竟然只剩他們這一千餘人,還掛著突厥的名頭,而大多數族人則都已經淪為昔日臣子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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