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明明記得慶國公是請這些豪強士紳們來此商談的,卻怎麼表現的一點誠意也沒有?
……
數日之後。
一路風塵僕僕趕往此地的各個氏族話事人,終於抵達滎陽城。
他們來此倒也沒有多少期待,縱然看不到百姓夾道歡迎,至少也以為慶修能給他們安排一個相對體貼的住所。
可當他們親眼看到此處的驛站便是住所時,都當場五雷轟頂一般震撼!
他們平日裡走南闖北,何曾見過這等“低劣”的住所。
“是不是安排有誤,官員輕慢我們?”
杜青極為不滿的質問接待官,那人也只能訕笑道:“是慶國公安排,我們也是奉命照做,呵呵……”
楊和亭強忍著怒意 ,“難道是我們有什麼事情做的讓慶國公不滿,才如此對待我等?”
“倒也不是……他老人家說,尊幾位都是貴客,讓我們千萬不能怠慢……”
楊和亭幾乎是咬牙切齒道:“這還不算是怠慢?也罷,我等不住這破馬廄,乾脆去附近尋一處好的酒肆居住,總好過在此受氣!”
儘管沒有多少人敢附和他的話,但顯然許多人和他想的一樣。
讓他們住這個地方,真是比死還難受了!
“慢!”
杜青眼看眾人要走,趕緊制止:“既然是慶國公安排,我等自然要居住進去,若是表現不滿豈不是辜負了他老人家一片心意!”
他不知慶修為何如此,但眼下都走到這裡了,再耍性子那豈不是壞了大事!
他壓低聲音勸說楊和亭,無論如何就一晚上,談完了馬上就撤走,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楊和亭嘴巴抽動幾下,強忍著沒再說什麼。
事實上他也就是發發牢騷,要是現在真讓他出城去找地方住,以此來打慶修的臉,還真不敢這麼做。
現在杜青給了臺階,他也樂得順勢下坡。
“杜老,我聽說這滎陽的地方官員,大多都是出自於你杜氏,這些徒子徒孫怠慢你老人家,可當真是得好好教育一番了。”楊和亭甕聲甕氣道。
杜青面無表情,只是招呼他的族人儘快安排,有什麼明天見了慶修再說。
“諸位,裡面請!”
……
三位氏族家主只不過是在驛站裡住了一個晚上,便迫不及待的請求慶修接見他們。
這些人著實是無法忍受驛站的環境!
若僅僅只是樸素還能勉強忍受,可偏偏這驛站裡還養馬,終日揮之不去的馬糞味讓他們著實無法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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